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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侃打油诗

时间:2010-12-5 17:23:32  作者:娱乐   来源:知识  查看:  评论:0
内容摘要:老张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,烟灰积了老长一截也不弹。他刚被物业通知,楼道里堆的纸箱子再不清走,就要按消防隐患罚款了。他嘬了口烟,嘟囔:“这年头,连破烂儿都不让攒了。” 这事儿让我想起前阵子小区里那个收废品

老张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,调侃打油烟灰积了老长一截也不弹。调侃打油他刚被物业通知,调侃打油楼道里堆的调侃打油纸箱子再不清走,就要按消防隐患罚款了。调侃打油他嘬了口烟,调侃打油嘟囔:“这年头,调侃打油连破烂儿都不让攒了。调侃打油”

这事儿让我想起前阵子小区里那个收废品的调侃打油老头。他蹬着三轮,调侃打油车把上挂个破喇叭,调侃打油录的调侃打油是“回收冰箱彩电洗衣机”,声音嘶哑得像得了咽炎。调侃打油可你猜怎么着?调侃打油年轻人现在不卖废品了,他们卖“闲置”。调侃打油同一个纸箱子,搁老头那儿值三毛,挂闲鱼上能卖三块,要是贴上“复古做旧风”的标签,兴许能卖三十。老头儿不懂啥叫“氛围感”,他只纳闷,为啥现在的小年轻家里,垃圾都长得跟艺术品似的。

这世道,啥都能编成段子。我楼下那家奶茶店,上个月还叫“茶言茶语”,这个月就改叫“茶里茶气”了。老板说原来的名字不够“网感”,得带点自嘲才有人拍照发朋友圈。我寻思,那过俩月是不是得改叫“茶艺大师”?隔壁理发店的Tony老师更绝,现在给人剪头,先不问长短,先问“您今天是想走清冷御姐风还是纯欲白月光风”?我顶着一脑袋乱毛坐下,说“您看着办,能让我显得像有头发就行”。他愣了三秒,然后给我推了个光头。

要说最会写打油诗的,还得是生活本身。你看早高峰的地铁,人人举着手机,表情跟批阅奏折似的。有个哥们儿看得太入迷,坐过了站,抬头一看窗外,惊叫:“这哪儿啊?”旁边一大妈淡定接话:“下一站,回龙观。”哥们儿脸都绿了:“我住天通苑啊!”大妈瞥他一眼:“那你得去对面坐,这趟是开往‘人生不值得’方向的。”全车厢的人都憋着笑,只有那哥们儿真信了,慌慌张张下车去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大妈是退休语文老师,每天没事就坐地铁遛弯儿,专治各种“低头族”迷糊。

打油诗讲究的是个“俗”劲儿,但俗里头得有真。我有个写诗的朋友,正经刊物上发表过那种。前阵子他失业了,在家憋了仨月,写出来的东西全是“月光在键盘上结霜”之类的酸句。后来他干脆不写了,去菜市场帮人杀鱼。上周我去找他,他正蹲在鱼摊前,嘴里念念有词:“刀起鳞落银光闪,鱼肚剖开见胆寒。世人皆叹生计苦,不如回家卖鸡蛋。”我问他咋想起写这个了,他咧嘴一笑:“以前写诗,是给编辑看的;现在写诗,是给鱼听的。鱼不挑刺,还管我叫老师。”

你看,所谓“调侃”,不是油嘴滑舌,是拿生活的软肋挠痒痒。挠准了,疼里带笑;挠偏了,就成了尬聊。就像老张,后来他想通了,把纸箱子全卖了,换了包烟钱。蹲回马路牙子上,这回烟灰弹得利索了。他跟我说:“你说这日子吧,就跟这烟似的,抽一口少一口,但每一口都得嘬出点味儿来。”我点点头,心想,这话比那些个“岁月静好”的朋友圈文案,可实在多了。

末了,我也憋了四句,算是给这满篇白话收个尾:
纸箱三毛闲鱼三块,
Tony剪头不问长短。
大妈指路专治迷途,
诗人杀鱼也写清欢。

得了,烟抽完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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