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秋天,我在一个叫del.icio.us的思想什影网站上第一次给网页打标签。当时没意识到,络营这种“用户自己分类、销有响自己分享”的的对网玩法,会把后来十几年的思想什影网络营销搅得天翻地覆。那几年还冒出Flickr、络营YouTube、销有响MySpace,的对网国内有豆瓣、思想什影土豆、络营饭否。销有响它们身上都带着同一个胎记:网站的的对网内容不再由编辑单方面灌给读者,而是思想什影用户自己生产、自己组织、络营自己传播。这个转变,比后来任何一次算法更新都更根本。
传统营销的逻辑是“我说你听”。企业买下门户首页的banner,或者群发邮件,像在广场上拿大喇叭喊。web2.0把广场拆成了无数个客厅。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博客、播客、视频频道里说话,营销者突然发现,自己不再是唯一的话筒持有者。2006年,耐克搞了个“Nike+”项目,让跑步者上传自己的跑步数据,互相PK。这根本不像广告,倒像给跑友建了个俱乐部。结果呢?用户自己拍视频、写帖子,帮耐克省了几千万的媒介费。这件事让我印象很深——营销从“打断”变成了“参与”。
标签、RSS、混搭(mashup)这些词现在听着老土,但当年它们让信息像水一样流动。企业再也不能靠控制信息渠道来垄断话语权。一个不满意的顾客在博客上骂你,三天后可能被Digg顶到首页,比投央视广告还“有效”。反过来,聪明的营销人开始学着“放手”。比如Zappos的CEO谢家华,2000年代中期天天在Twitter上跟顾客聊天,发自己吃午餐的照片。他没写一句“买鞋吧”,但Zappos的鞋就是卖得好。这种“人格化”的沟通,在web1.0的门户时代不可想象——那时候企业官网恨不得全是正式公告。
还有个变化藏在细节里。以前做营销,讲究“覆盖量”“到达率”,数字越大越好。web2.0之后,“互动率”“转发数”“评论情感”这些指标冒出来了。我认识一个做手工皂的小老板,2010年她在豆瓣小组里发自己搅皂的照片,有人问配方她就回,有人抱怨快递慢她就道歉。没花一分钱广告,一年卖了五十万。她说:“我不懂什么web2.0,我就是把顾客当邻居。”这话糙理不糙。邻里关系靠的是日常串门,不是站在门口发传单。
当然,也有玩砸的。2013年有个连锁餐厅搞“转发抽奖”,要求用户发带品牌话题的微博。结果抽奖规则太复杂,用户骂声一片,最后话题里全是吐槽。web2.0的思想核心是“信任和双向”,你把它当工具使,硬邦邦地套个互动壳子,用户一眼就看穿。营销不是把喇叭换成对话框,而是真的愿意听、真的会回应。
回头看,web2.0给网络营销最大的遗产,不是某个平台或技术,而是一种姿态:承认用户是活人,有脑子,有嘴巴,有朋友圈。你没法再把他们当成“受众”或者“流量”。他们随时可以转身离开,也可以变成你最卖力的推销员。这个道理,2005年成立的红豆瓣懂,2010年崛起的小米也懂。到了今天,短视频和直播带货看着热闹,骨子里还是web2.0那套——用户点赞、评论、二创,营销者搭台,用户唱戏。只不过戏台从博客换到了抖音。
写到这里,我想起2007年自己第一次在淘宝上给卖家写评价。那个卖家回了一句“谢谢亲,常来”。就这么五个字,让我后来在他家买了三年东西。web2.0的思想对网络营销的影响,说到底就藏在这句回复里——营销不再是结束于付款那一刻,而是开始于付款之后。
注:本文基于个人观察和公开案例,不构成学术论文。文中提及的品牌和平台仅作举例,无商业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