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摘要：杭州的程序员小张，最近栽了。不是代码写崩了，是“薅羊毛”薅进了派出所。 他干了件什么事呢？用优惠券。具体说，是某外卖平台的新用户“满30减25”大额券。正常人薅羊毛，顶多注册几个小号，换个手机号。小张

杭州的用优程序员小张，最近栽了。惠券薅羊不是毛被代码写崩了，是用优“薅羊毛”薅进了派出所。

他干了件什么事呢？惠券薅羊用优惠券。具体说，毛被是用优某外卖平台的新用户“满30减25”大额券。正常人薅羊毛，惠券薅羊顶多注册几个小号，毛被换个手机号。用优小张是惠券薅羊技术流，直接写了个脚本，毛被模拟新设备指纹，用优批量注册账号，惠券薅羊再配合虚拟运营商号码池，毛被一天能撸出上千张券。然后他不用，他把这些账号和券挂在二手平台卖，一张券卖8块钱，日入过万。

平台不是傻子。风控系统起初没拦住他，但后台数据异常——同一IP段、同一时段、大量新账号集中下单，且收货地址高度重合。这哪是正常用户？报警后，警方顺藤摸瓜，在小张出租屋里查获了十几台手机、几十张SIM卡和那台跑着脚本的笔记本电脑。罪名是“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”。

小张不服，跟警察辩：“我用的都是真券，平台自己发的，我又没黑进你们系统。”这话听着有理，但法律不这么看。刑法里那条罪，关键不在“是否入侵”，而在“是否绕过技术保护措施”。平台发券，本意是吸引真实新用户，小张用脚本伪造“新用户”身份，这就属于“避开技术措施”，性质从“占便宜”变成了“破坏经营秩序”。

我特意查过类似判例。2022年上海有个案子，几个大学生利用某咖啡APP的“邀请得杯”活动，用改机软件伪造邀请记录，套了上千杯咖啡，最后被判了拘役。法院的判决书里写得很直白：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，采用技术手段虚构事实，骗取财物。”你看，重点在“虚构事实”，不在金额大小。小张涉案金额十几万，够得上“数额巨大”了。

这里头有个灰色认知，很多人没转过弯。线下实体店，你拿两张优惠券分两单结账，店员顶多翻个白眼，说“一人限用一张”。线上不一样，你的每一次点击、每一个设备指纹、每一段网络轨迹，都是数据。伪造数据，在物理世界相当于伪造身份证，但在数字世界，很多人觉得“反正看不见摸不着，改几个参数怎么了”。

小张最后被刑事拘留，据说可能要判三年以下。他女朋友来派出所送衣服时，哭得不行，反复说“他就是觉得好玩，没想到这么严重”。好玩吗？脚本跑起来那几天，他每天盯着后台的成交记录傻笑，那可不是玩，那是看着钱往兜里钻的快感。

这事给我的触动挺大。我身边不少搞技术的朋友，平时总爱调侃“程序员只干两件事：写代码和修bug”，但真到了法律边界，很多人对“技术中立”的迷信特别深。总以为工具无罪，用工具的人才有罪。可当工具本身就是用来钻空子的，那“用工具”这个动作，早就不中立了。

说句实在话，平台发优惠券，本来就是营销预算，亏得起。但没人愿意被当傻子耍。小张聪明反被聪明误，他算准了风控规则，却没算准刑法那条线画得比他以为的靠前得多。现在好了，电脑没收，存款冻结，还得请律师。这顿“羊毛”，代价够他吃十年外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