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开一个网站,看网款元屏幕中央突然弹出一张红底白字的站弹“警告”图片,上面写着“您已违反网络安全规定,告罚请立即缴纳罚款400元,看网款元否则将冻结您的站弹账号”。下面附着一个收款二维码。告罚这不是看网款元什么新骗局,而是站弹最近三个月我第四次在不同类型的网站上撞见同一种东西。前三次分别是告罚:一个提供免费PDF电子书的资源站、一个在线看漫画的看网款元小站,还有一个是站弹查论文参考文献的页面。
这些网站有个共同点——服务器都在境外,告罚域名注册时间很短,看网款元页面设计粗糙,站弹但内容恰好是告罚你正在搜的东西。比如那天我想找一本绝版的技术手册,搜索引擎前五条里就有两个点进去后弹出这个“罚款通知”。第一次看到时我愣了两秒,因为那个警告框做得挺像回事:有“网安备案号”的假编号,有“系统检测到您正在使用非法VPN”的提示,甚至还有一个倒计时读秒。但仔细看,二维码旁边的文字写着“支付备注请填写您的手机号”——真正的执法罚款怎么可能用个人收款码?
骗局本身不新鲜。把时间倒回五年前,类似套路是“您的电脑感染了病毒,请拨打以下电话购买杀毒软件”。再早十年,是“恭喜您中奖了,先交200元手续费”。形式在变,内核没变:制造一个紧急的、带权威色彩的威胁,让你在慌乱中掏钱。400元这个数字选得也讲究——不够立案标准,大多数人就算反应过来被骗,也懒得去报警。骗子赌的就是你嫌麻烦。
但我想说的不是“别上当”这种废话。真正让我在意的是,为什么这类弹窗最近又密集出现了?我跟一个做前端的朋友聊过,他说这种弹窗实现起来极其简单:一段JavaScript代码,检测到用户从搜索引擎跳转过来,或者停留时间超过10秒,就触发显示。成本几乎为零。而收款二维码背后可能是一个批量注册的第三方支付账号,钱一到账立刻转移。他给我看了其中一个弹窗的源码,注释里居然还留着“测试用,勿删”的中文。说明做这套东西的人,连清理痕迹都懒得做。
另一个观察:这些弹窗几乎都出现在“内容站”上。什么叫内容站?就是靠采集、搬运、聚合别人资源来吸引流量的网站。它们没有原创能力,也没有稳定收入,广告联盟的单价又越来越低。于是有些人就开始走偏门——反正用户是来看免费内容的,吓唬一下说不定能榨出几百块。我甚至怀疑,有些站长自己都不知道页面被挂了弹窗,可能是从某个“源码论坛”下载的模板里自带的后门。
那普通用户能做什么?第一,别扫任何弹窗里的二维码。第二,如果弹窗关不掉,直接按Ctrl+W(Windows)或Command+W(Mac)关闭标签页,别去点“关闭”按钮——那个按钮很可能才是真正的触发点。第三,如果实在好奇,可以右键查看页面源代码,搜一下“罚款”或者“400”,大概率能找到那段拙劣的脚本。我试过一次,脚本里连中文字符编码都没处理好,显示出来是乱码。
最后说个真事。上周我把其中一个弹窗截图发到某个技术群里,有人回了一句:“这网站我去年就见过,还在用同一张警告图。”你看,骗子连图片都懒得换。而那个网站至今还挂在搜索结果的前两页。搜索引擎的算法在打击原创内容时雷厉风行,对这种明显欺诈的页面却反应迟钝。这大概才是比400元罚款更值得琢磨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