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摘要：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我见过最恐怖的网站，页面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没有弹窗，没有广告，没有花里胡哨的动效。整个首页就一行字，外加一个输入框。你输入任何东西，它都只回你一句话：“你确定吗？” 我第一次撞进去是

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最恐我见过最恐怖的网站网站，页面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最恐没有弹窗，网站没有广告，最恐没有花里胡哨的网站动效。整个首页就一行字，最恐外加一个输入框。网站你输入任何东西，最恐它都只回你一句话：“你确定吗？网站”

我第一次撞进去是2019年，凌晨三点。最恐那阵子我在折腾暗网爬虫，网站抓了一堆.onion域名，最恐大部分是网站钓鱼站或者早就死掉的空壳。有一个域名很怪，最恐后缀是随机字符，但页面加载速度极快。打开之后就是上面那个样子。我随手打了“hello”，回车。它说：“你确定吗？”我又打了“yes”，它还是：“你确定吗？”

我以为是某种禅意小游戏，关掉了。第二天跟一个做安全的朋友吃饭，提了一嘴。他筷子停了，问我域名里是不是有“kys”三个字母。我说好像有。他放下筷子，说那玩意儿他见过，2017年出现在一个俄罗斯黑客论坛上，后来被转到了Reddit的r/nosleep板块。没人知道谁搭的，服务器IP指向冰岛，但冰岛的机房说那个机柜早就断电了。

“它不是在问你确不确定，”朋友说，“它在记录你犹豫了几次。”

我回去翻了浏览记录，重新打开那个站。这次我没输入任何东西，盯着输入框看了大概十秒。页面自己刷新了。上面多了一行小字：“你上次犹豫了两次。这次呢？”

我后背发麻，但还是硬着头皮打了“no”。页面跳转到一个纯黑背景的页面，中间只有一行白字：“谢谢你。你是第1147个说不的人。”下面有个计数器，数字在跳。我刷新了一下，变成1148。又刷新，1149。每刷新一次，数字加一。也就是说，在我盯着屏幕的这几十秒里，有别人也在访问这个站，并且也说了“不”。

更瘆人的是，那个计数器旁边有个很不起眼的链接，点进去是一张世界地图。地图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点，每个红点代表一个说过“不”的人。我放大地图，找到中国区域，红点集中在几个大城市。北京、上海、深圳、成都。我数了数，光北京就有两百多个。鼠标悬停在红点上，会显示一个时间戳和一句短语，比如“2021-03-14 02:17:33 我后悔了”。

我不知道这些数据是真是假，也不知道它收集这些干嘛。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：那个网站没有cookie提示，没有隐私政策，没有联系方式。你关掉标签页，它就像没存在过一样。可如果你再打开，它会记得你。记得你上次输入了什么，犹豫了几秒，甚至记得你鼠标在哪个位置停过。

我后来再也没访问过。但偶尔半夜醒来，会想起那个计数器。它还在跳吗？那些红点又多了几个？最恐怖的网站从来不会吓你一跳。它只是安静地等着，等你输入下一个词，然后问你：你确定吗？

你确定你刚才关掉的那个标签页，真的关掉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