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《背影》的时候,我没急着分析“四次背影”的学科写作手法。先让学生把课文里父亲爬月台那段话找出来,思政渗透逐字读。教学有个男生读到“他用两手攀着上面,案例两脚再向上缩;他肥胖的分享身子向左微倾,显出努力的语文样子”时,声音突然低了下去。学科我问他怎么了,思政渗透他说想起自己爸送他来学校那天,教学扛着被子爬宿舍楼,案例后背汗湿了一大片。分享
这个瞬间就是语文思政渗透的入口。不需要额外贴标签,学科文字本身就有力量。思政渗透朱自清写的是父子隔阂与和解,但学生真正被触动的,是那个笨拙的、不善表达的中国式父亲形象。我顺势让他们每人写一段自己父亲或母亲最让自己“心里一酸”的细节。收上来的随笔里,有人写妈妈蹲在菜市场挑便宜菜,有人写爸爸在工地视频时故意把镜头对着安全帽。这些文字不华丽,但比任何说教都管用。
教《岳阳楼记》那节课,我做了个冒险的尝试。课前让每个人用一句话概括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的意思,结果大半学生写的是“古代官员的爱国情怀”。标准答案,但没温度。上课时我没直接讲注释,而是先放了段2021年郑州暴雨的短视频——一个便利店老板把店里所有物资搬到门口,用纸板写“免费领取”。放完视频,我问:“这老板和范仲淹有什么关系?”教室里安静了几秒,有个女生小声说:“都是自己过得不一定好,但看不得别人遭难。”
对,就是这句话。思政不是把“忧国忧民”四个字抄在黑板上,是让学生发现,课本里那些遥远的句子,和今天刷到的新闻、身边的小事,其实是同一根血管里流的血。后来讲“微斯人,吾谁与归”时,我让他们找找生活里的“斯人”——有人说是小区里义务修路灯的大爷,有人说是疫情时楼上给独居老人送菜的阿姨。
作文课也能做文章。有次材料作文给的是“躺平”和“内卷”的讨论,不少学生写得要么愤世嫉俗,要么干脆摆烂。我没批改,先让他们读鲁迅的《热风·随感录四十一》——“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,只是向上走,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。”读完后我问:“鲁迅那个年代,青年面临的是不是也有‘躺平’的诱惑?”学生开始翻历史书,发现五四前后同样有人迷茫、有人出国、有人回乡。区别在于,有人把迷茫写成了《呐喊》,有人把迷茫过成了日子。
那篇作文最后重写了一遍。有个平时作文总跑题的学生写了段话,我到现在还记得:“鲁迅说的‘向上走’不是非得当英雄,是你在自己岗位上把事做好,哪怕只是把快递准时送到、把作业认真写完。”这话不深刻,但真实。思政渗透最怕的就是“假大空”,学生一眼就能看穿。反倒是这种从文本里长出来的、带着生活毛边的感悟,能真正落地。
教《诗经·秦风·无衣》时,我让学生用方言读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”。陕西学生读得铿锵,广东学生读得绵软,但读完后都笑了。笑完我问:“为什么两千多年前的战歌,今天读来还是让人心头一热?”没人回答,但眼神里有东西在动。后来有个学生在周记里写:“以前觉得爱国是喊口号,现在觉得是听到‘与子同袍’时,想起全班一起为运动会接力赛拼命的样子。”
语文课上的思政,不该是往菜里加盐,而应该是菜本身就有盐味。文字选对了,读法对了,学生自然能尝出来。那些经典篇目能流传千年,本身就带着民族的集体情感密码。老师要做的,是别用过度分析把这些密码拆成零件,而是带着学生去触摸密码本来的温度。
最近一次讲《乡土中国》,讲到“差序格局”时,我让学生画自己的人际关系图。有个学生把“邻居”画得比“远亲”近,理由是“上次家里漏水,是邻居帮忙关的阀门”。这就是活生生的差序格局。费孝通写于1947年的文字,和2024年一个中学生的生活经验,就这样接上了。思政渗透的妙处,往往就藏在这种不经意的接续里。
```