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视眼注入晶体视频
手术灯亮起来的近视时候,我躺在窄窄的眼注台子上,鼻子被一块蓝色无纺布盖住,入晶只露出一只右眼。体视医生说要往眼睛里打一枚“小东西”——像隐形眼镜,近视但比纸还薄,眼注卷起来塞进去,入晶再展开。体视
我盯着头顶那团刺眼的近视光,突然想起初中物理课,眼注老师用凸透镜在纸上烧出一个焦黑的入晶点。那会儿我戴着一副镜片比瓶底还厚的体视眼镜,全班就我一个人坐第一排还眯着眼。近视谁能想到二十年后,眼注有人往我眼球里塞一片人造晶体,入晶近视就没了。
手术过程其实没想象中恐怖。麻药是滴眼药水,凉丝丝的,几分钟后眼球就木了。医生拿一把细长的镊子,从我角膜边缘切开一个2.8毫米的口子——这个数字我查过,比自动铅笔芯粗不了多少。然后他让我盯着正上方的光斑别动,我感觉到有东西滑进来,像一滴凉水落进眼睛,接着晶体自己展开,眼前的光斑突然变得清晰,边缘锐利得像刀切过。
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医生拍了拍我的肩。我坐起来,下意识看墙上的时钟——下午两点十七分,秒针在走。以前这个距离,钟面就是一团模糊的白。现在连秒针尾部的红色漆皮脱落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种“看得清”的震撼,比任何数码产品的分辨率都来得直接。我眨眨眼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,不是疼,是一种生理性的应激反应——大脑在重新校准视觉信号。护士递来一副墨镜,说接下来三天要戴着,睡觉也不能摘,防止睡觉时无意识揉眼。
回家路上我坐在出租车后排,看窗外梧桐树的叶子一片片翻过来,每片叶脉都分明。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:“哥们儿,刚做完近视手术吧?我媳妇去年也做了,回来念叨了一星期,说以前觉得世界是磨砂玻璃,现在才知道自己近视那会儿丢了多清楚。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因为我在看远处高架桥上的一块广告牌,上面的字我居然能念出来——以前开车路过,那只是一团红红白白的色块。
术后第一天复查,视力表最下面那行我全蒙对了。护士说有人能到1.5,但大多数人稳定在1.0到1.2。我属于后者。医生拿裂隙灯照了照,说晶体位置很正,拱高合适,眼压也正常。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别以为这就一劳永逸了。晶体是解决度数,但你四十岁后老花照样来,到时候看近处还得戴老花镜。”
这话我记下了。但说实话,此刻我更在意的是晚上睡觉前,我能看清床头柜上那本书的书名,不用再摸黑找眼镜。那种随时能看清世界的感觉,就像手机解锁后终于删掉了所有弹窗广告。
第二天我就去上班了,同事围过来问疼不疼。我说不疼,就是眼睛干,得常滴人工泪液。一个戴框架眼镜的同事犹豫了半天,问:“那万一以后要取出来呢?”我耸耸肩:“能取。医生说这玩意儿是可逆的,万一白内障或者度数变化,还能换新的。”他哦了一声,低头继续刷手机——屏幕离他眼睛不到二十厘米。
我没劝他。有些事自己做了才知道,就像我以前总觉得往眼睛里放东西是科幻片情节,直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才发现,整个过程比拔智齿还轻松。唯一让我不适的,是术后那几天看光源会有淡淡的光晕,晚上看路灯像蒙了一层雾。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,三个月内会慢慢消退。
现在手术过去一个月了。我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摸眼镜,而是眯着眼看窗外的楼群。远处那栋写字楼顶的避雷针,以前只是一个细小的黑点,现在我能看清它弯折的角度。世界还是那个世界,但我看它的方式变了——就像同一张照片,从低像素换成了高清原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