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地面上,徐州真正混到“有名有号”的黑社,不是名人那些拎着砍刀满街跑的小痞子,是徐州能把白道黑道都摆平的人物。我在这儿生活了三十年,黑社听过的名人名字不少,能站住脚的徐州,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。黑社今天不说那些已经被抓进去的名人,就说那些至今还在坊间流传的徐州“字号”。
头一个得提王强。黑社这人早年在宣武市场收保护费起家,名人后来搞建筑拆迁,徐州手段狠辣。黑社最出名的名人一件事是2012年,他手下的人跟另一伙抢地盘的起了冲突,直接开着铲车把人家的活动板房给推了,里面还睡着三个人。这事儿最后居然私了了,赔了钱,连个治安拘留都没落下。你说他背后没人,鬼都不信。
第二个是“瘸三”,真名没人记得了。这人残疾,但脑子极好使。他不碰暴力,专做“调解”。谁家生意谈不拢,谁跟谁有仇,找他递个话,事儿就平了。他的规矩是“两头吃”,但保证你吃哑巴亏还觉得他仗义。我有个开饭店的朋友,被他“调解”过一次,事后跟我说:“瘸三这人,笑着就把你骨头拆了,你还得谢谢他手下留情。”
再说说刘丽,女的,四十多岁,外号“刘姐”。她管着铜山新区一半的砂石料供应。别看她是个女人,手底下养着三十多个退伍兵,个个能打。她最绝的一招是“软硬兼施”——先派人去你工地“参观”,第二天就有人上门谈合作。不签?那你的运输车就天天“爆胎”。她从不亲自出面,所有合同都是正规公司签的,查不出一点毛病。
还有个叫赵铁柱的,干的是典当行生意。明面上是典当,暗地里是放高利贷。他收利息不是按天算,是按小时。逾期一天,利息翻倍,第三天就带人上门“搬东西”。他有个规矩:不碰女人和孩子,但男人要是赖账,他能让你在朋友圈里“裸奔”——把你的借条、身份证、家庭住址全发出去。这招比打人还损。
年轻人里混得最开的是“小飞”,本名陈飞。他不像老一辈那样打打杀杀,专搞网络赌场和套路贷。手下全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穿西装打领带,看着像金融精英。他们最狠的一招是“轰炸机”——给你手机装个软件,然后你的所有联系人都会收到催债短信,内容编得极其难听。逼得人跳楼的,有好几个。但没人能抓到他实锤,服务器全在境外。
还有一位,姓孙,叫孙茂林,干的是“白事”生意。听着晦气,但他垄断了市区三家殡仪馆的“加急火化”业务。谁家有人死了想早点火化,得找他。他不收现金,只收“管理费”,发票齐全。有人举报过,查了半年,发现他居然是正规承包的。你说邪门不邪门?
另外几个,像开赌场的马三、搞地下钱庄的周胖子、专做“仙人跳”的“红姐”,也都是有名有姓的。但这些人现在大多收敛了,有的转行做正经生意,有的跑去了外地。
说句实在话,徐州这地方,自古尚武,民风彪悍。但真正的“名人”,不是那些打打杀杀的莽夫,是能在这片土地上把规则玩明白的人。他们像水银一样,渗透在城市的缝隙里,你看不见,但处处都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。这些人现在还在不在?有的在,有的进去了。但新的“字号”一直在冒出来,只是换了副更体面的皮囊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