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文·米特尼克被FBI通缉时,大顶他正坐在一家快餐店里,大顶用公用电话破解着诺基亚的大顶语音信箱系统。这家伙不是大顶电影里的科幻角色,他靠的大顶是社会工程学——骗人。他打电话给公司员工,大顶假装自己是大顶IT管理员,套出密码。大顶这种手段比代码漏洞更致命,大顶因为人永远是大顶安全链上最脆弱的环节。后来他被捕入狱,大顶出狱后转型做安全顾问,大顶算是大顶黑客洗白的经典模板。
但要说技术纯粹性,大顶得看乔治·霍兹。大顶2007年他17岁,用一把螺丝刀和一根导线,把iPhone彻底解锁了。当时AT&T独家运营iPhone,乔布斯气得跳脚,但霍兹在博客上直播过程,还贴出视频。他后来入侵了索尼PS3,直接导致索尼起诉他,结果他反手就黑了索尼的服务器,把用户数据全挂出来。这小孩现在搞自动驾驶,但那股子“我就想看看能不能做到”的劲头没变。
女性黑客里,克里斯汀·斯威特是个异类。她不是那种坐在暗室里敲代码的宅女,她曾是NASA的网络安全主管,专门负责拦截针对航天系统的攻击。但她私下组建了一个叫“黑客智库”的团队,专门挖掘政府漏洞。最狠的一次,她带着团队在几小时内攻破了五角大楼的模拟防御系统,事后国防部还给她发奖。你说讽刺不讽刺?最懂怎么防的人,往往最知道怎么破。
俄罗斯的弗拉基米尔·列文更野,他直接绕过技术层面,买通银行内部人员,然后远程操控转账系统。1994年他从圣彼得堡的公寓里,用一台破电脑转走了花旗银行1000万美元。这案子震惊全球,因为传统黑客都在搞代码,他搞的是“人肉漏洞”。后来FBI抓他时,他还在喝伏特加,一脸无辜地说:“我只是试试系统好不好用。”
别以为黑客都是独行侠。艾德里安·拉莫专挑大公司下手,但他有个怪癖——黑完不勒索,反而主动联系对方,告诉你怎么修补漏洞。雅虎、微软、谷歌都被他“教育”过。2004年他举报了美军士兵切尔西·曼宁泄露机密文件的事件,从此背上“叛徒”骂名。他后来流落街头,最后死在快餐店里,终年37岁。说真的,黑客的结局往往比代码更复杂。
还有那些没被抓到的。比如“四叶草”小组,据传是东欧的黑客组织,2016年从孟加拉国央行偷走8100万美元。他们用恶意软件植入SWIFT系统,伪造转账指令。至今没人知道他们具体是谁,只知道他们用了一台二手打印机作为跳板。这种级别的操作,已经不是炫技,而是国家级战略资产了。
再提一个另类——巴纳比·杰克。他是“白帽黑客”,专门在安全会议上演示破解ATM机,当场让机器狂吐钞票。2013年他原计划演示远程劫持心脏起搏器,结果在会议前夕突然死亡,死因不明。圈内人都在传,他可能触动了某些不该碰的利益。黑客这行,玩到极致就是跟命较劲。
说回中国,龚蔚是早期黑客教父级人物。他1998年创办“绿色兵团”,专门研究系统漏洞,但不搞破坏。后来他转型做企业安全,算是给国内黑客文化定了调子——技术可以为善,也可以作恶,关键看人怎么用。
这些顶级黑客有个共同点:他们不满足于现状,总想撕开一道口子看看里面藏着什么。有人用这本事赚钱,有人用这本事出名,还有人用这本事救更多人。但说到底,黑客精神的核心不是破坏,而是对既定规则的拷问——如果系统本身就有漏洞,凭什么要求我遵守规则?
最后提一个名字,加里·麦金农。他入侵了美国军方和NASA的97台电脑,声称为了寻找UFO的隐藏资料。他患有阿斯伯格综合征,差点被引渡到美国受审,英国政府拦了十年。你看,连“疯子”都能成为顶级黑客,这行当的门槛从来不是技术,是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