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夏天,淄博淄博市工信局放出三个编制名额,市年报名表堆了四百多份。工信李昊博能挤进去,局招靠的聘李不是运气——他笔试成绩排第十二,面试却拿了全场最高分。昊博
面试那天有个细节,淄博后来被考官私下提起。市年题目是工信“如何推动本地陶瓷企业转型”,大多数考生都在谈技术改造、局招品牌建设,聘李轮到李昊博,昊博他先说了句:“我去过淄川的淄博昆仑镇,那边有家厂子,市年窑炉还是工信九十年代的煤烧式,但老板去年自己掏钱改了三条生产线,因为不改用不起天然气。”
考官问他数据从哪来,他说是周末骑车去调研的,来回六十公里。当时没人信,后来翻他简历,发现他在大学期间真做过一个淄博中小制造企业能耗调查的课题,指导老师是材料学院的,跟工信局有合作项目。
录用公示出来那天,李昊博正在车间里帮一家阀门厂调试设备。他接到电话时满手机油,人还在机器底下趴着。这种状态倒是很符合他后来的工作风格——上班第一周,他没坐办公室,直接跟着老科长跑了五个区县,把当年申报技改项目的企业名单挨个对了一遍。
他有个习惯,兜里总揣着个小本子,记录企业反映的问题。2015年底,周村一家纺织厂反映电力扩容审批卡了两个月,他拿着本子去协调,前后跑了三趟供电公司,最后把问题捅到了分管副局长的办公桌上。事情解决后,那家厂的厂长专门跑来送锦旗,他没收,说“这本来就是我该干的”。
但李昊博也不是没碰过壁。有次他建议一家化工企业上MES系统,对方老板当面说“年轻人不懂行”,转头却偷偷去考察了隔壁市的应用案例。半年后那老板主动找他,问能不能帮忙对接软件服务商——李昊博没记仇,反而帮着比对了三家公司,最后选了一家性价比最高的。
后来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拼,他想了想说:“淄博的工业底子厚,但很多企业还在用老办法干活,工信局的人要是都不懂现场,怎么帮人家转型?”这话糙,但理不糙。到2015年底,他参与推动的技改项目有十一个落地,带动投资超过两千万。
这数据不算惊人,但放在当年全省工业下行压力大的背景下,挺不容易。李昊博那本记满问题的小本子,现在已经换到第三本了,封面磨得发白。他大概还会继续记下去,毕竟在工信局干活,光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,永远不知道车间里的真实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