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家里网络到期,家都我续费时顺嘴问了一嘴客服:“现在套餐里还送不送IPTV?看片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反问我:“您还用电视看吗?家都”这一问把我问住了。仔细想想,看片客厅那台55寸的家都索尼,上一次开机还是看片春节看春晚。
现在看片这件事,家都早就不分“用什么设备”了,看片分的家都是“你在什么场景下想当什么样的人”。我有个朋友,看片家里NAS堆了二十多T的家都蓝光原盘,专门配了台NUC当播放器,看片接投影仪,家都幕布一百二十寸。看片他管这叫“仪式感”,家都每次选片像在图书馆挑书,得正襟危坐。可他自己也承认,真正完整看完的没几部,大部分时间是在折腾字幕、调音轨、比对不同压制组的画质。这哪是看片,这是玩器材。
另一拨人早就叛逃到流媒体了。我同事小周,手机里装着五个视频App,B站大会员、Netflix拼车号、Disney+共享账号,外加一个阿里云盘存着各种“学习资料”。他看片逻辑很简单:通勤路上用手机看,午休用平板看,晚上躺床上用iPad看,只有周末偶尔投屏到电视。他说自己已经两年没下载过任何东西了,“在线能看的绝不本地存”,连缓存都懒得点。
但最让我意外的是我表弟,零零后。他看片的工具是——短视频平台。不是刷片段,是真看完整部电影。他把《肖申克的救赎》拆成四十多个竖屏短视频,每个三分钟,吃饭看两段,蹲坑看一段,两天看完。我问他能看进去吗?他说:“怎么不能?以前电影两小时必须一次看完,现在分四十次,每次都有新鲜感。”我竟无言以对。对他这代人来说,注意力本来就是碎片化的,完整时间反而奢侈。
还有个隐藏群体,用网盘看。不是那种正规网盘,是各种野路子。我认识一设计师,电脑里存着几十个Telegram频道,专门发各种影视资源。他看片的方式很原始——下载到手机里,用第三方播放器,倍速播放,最低1.5倍,最高3倍。他说:“现在大部分电影注水严重,正常速度看纯属浪费时间。”这话偏激,但确实代表了一部分人的心态:看片不是享受,是刷完。
说到底,工具只是壳。真正变了的是人和内容的关系。以前是“我打开电视,看有什么”,现在是“我想看什么,随时打开”。我有个观察:家里长辈还在用有线电视,但遥控器上的按键基本只碰音量键和频道键。年轻人呢?连遥控器都不用了,手机投屏,或者干脆对着电视喊语音助手。
你问我现在用什么看片?我告诉你——大部分时候用手机,因为方便。但偶尔深夜,等家人都睡了,我会打开那台吃灰的投影仪,放一部老片,音量开到很小,看胶片颗粒在墙上晃动。那一刻,什么流媒体、什么网盘、什么倍速,全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只是屏幕里的光影,和屏幕外那个暂时不想面对现实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