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短裙无内内上学

早上七点四十分,超短教学楼门口的裙无值日生眼睛直了。一个女生穿着校服短裙,内内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,上学风一吹,超短白花花一片。裙无她走过时,内内值日生的上学笔掉在地上,捡起来时脸是超短红的。

这不是裙无什么行为艺术。她叫小周,内内高二,上学昨天刚被班主任约谈过。超短班主任说:“裙子太短,裙无不符合校规。内内”小周反问:“校规只写了‘过膝’,我这条到膝盖上面十厘米,算过膝吗?”班主任哑了。她今天穿了更短的——短到坐下来时,必须用手压着裙摆,否则能看见内裤边缘。但她没穿内裤。

这事得从上周说起。小周在厕所听见隔壁隔间两个女生聊天:“穿安全裤太热了,闷出一屁股痱子。”“那别穿啊。”“不穿不行,裙子太短,走光。”“那别穿短裙。”“校规不让穿长裙,说影响跑操。”小周蹲在隔间里,听着听着就笑了。她翻出手机查校规,发现只写了“裙子长度须过膝”,没写“必须穿内裤”。

她决定赌一把。周一早上,她套上那条校服短裙,里面真空。走在走廊里,风从裙底灌进来,凉飕飕的。她故意走得慢,让裙摆晃起来。几个男生迎面走来,眼神躲闪,又忍不住瞟。她心里冷笑:你们想看,我偏不给看。但她也紧张,手心全是汗,怕真走光,怕被叫去办公室。

结果没人管。数学老师讲题时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语文老师让她站起来朗读,她起身时裙摆飘起,后排有人倒吸一口气,老师只是说“坐下”。她突然觉得没意思——原来规则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钻空子,没人真跟你较真。

但第二天她就被举报了。举报信贴在公告栏上,没署名,写着“某女生穿超短裙不穿内裤,有伤风化”。小周站在公告栏前,看了三分钟,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张照,发在班级群里:“谁写的?出来聊聊。”没人回应。班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,这回语气重了:“你这样影响不好,别的女生学你怎么办?”小周说:“那我把校规改了,加上‘必须穿内裤’。”班主任被噎住,挥挥手让她走。

她没改校规。她只是换回正常长度的裙子,里面穿了条薄棉内裤。不是怕了,是觉得没劲——你挑战一个没人当真的规则,赢了你也没成就感,输了你显得特傻。倒是那个举报的人,她查了三天监控,没查出来。后来听同学说,是隔壁班一个女生,因为小周抢了她“校花”的名头。

小周跟我说这事时,正啃着冰棍,嘴角沾着奶油:“你说这人图啥?我穿短裙又不碍她事,她写举报信倒是挺费纸。”我嚼着冰棍没说话。她又说:“其实那天我没穿内裤,不是故意的。我洗了没干,就懒得穿了。谁想到能闹这么大。”她笑出声,冰棍渣喷到我脸上。

这事过去一个月了。小周现在还是穿短裙,但里面规规矩矩穿着安全裤。她说不是怕举报,是夏天过去,天凉了,穿安全裤能挡风。你看,人就是这么实际——你以为她在挑战规则,其实她只是怕冷。规则有时候挡不住风,但内裤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