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摘要：昆明老徐科技有限公司，门脸不大，藏在官渡区一栋写字楼的第七层。电梯门一开，迎面就是前台那盆快被晒蔫的绿萝，旁边贴着张A4纸，写着“快递放左边，外卖放右边”。这公司不像科技公司，倒像个老式杂货铺——可偏

昆明老徐科技有限公司，昆明科技门脸不大，老徐藏在官渡区一栋写字楼的有限第七层。电梯门一开，公司迎面就是昆明科技前台那盆快被晒蔫的绿萝，旁边贴着张A4纸，老徐写着“快递放左边，有限外卖放右边”。公司这公司不像科技公司，昆明科技倒像个老式杂货铺——可偏偏就是老徐这家铺子，去年给云南边境的有限好几座水电站做了全套的智能巡检系统。

老板老徐，公司四十七岁，昆明科技戴着副黑框眼镜，老徐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吹过的有限鸟窝。他以前在深圳某大厂干了十二年，突然有一天辞职回了昆明，理由是“想天天吃过桥米线”。这话听着像玩笑，但真就这么干了。公司成立头两年，拢共六个人，接的单子全是帮本地小超市做收银软件、给汽修厂搞会员管理——都是些大厂看不上眼的活儿。

转折发生在2019年。有个做水电工程的朋友找他喝酒，抱怨说水电站的巡检还靠人工，拿着手电筒爬管道，又危险又慢。老徐当时喝了半杯苞谷酒，说了句“这玩意儿我能用无人机加传感器搞定”。朋友当他吹牛，结果他真带着团队蹲在电站里干了三个月，吃住都在工棚，硬是把一套能自动识别管道裂缝、温度异常的巡检系统给做出来了。那套系统现在还在跑，据说帮电站省了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工巡检成本。

老徐这人有个怪癖——他招人不看学历，看“会不会修东西”。公司里有个叫小周的年轻人，大专毕业，以前在手机店修屏。老徐面试时让他拆了台旧服务器，小周半小时装回去，开机正常运行。就凭这个，老徐直接给了offer。现在小周是公司的硬件主管，带着团队自己焊电路板，嫌市面上买的传感器不够灵敏，干脆自己设计了一款。我问老徐为啥这么干，他叼着烟说：“那些985出来的，理论一套套的，真到了现场连根网线都做不好。我这地方要的是能解决问题的人。”

公司最忙的时候是雨季——云南的电站怕山体滑坡，需要实时监测边坡位移。老徐他们研发了一套用北斗短报文传输数据的设备，没信号的山沟里也能把数据发回控制中心。去年夏天，某电站后山真出现了轻微位移，系统提前四十分钟报警，人员全部撤出来了。这事没上新闻，但圈子里传开了，现在连贵州、广西的电站都来找他们谈合作。

前几天我去他办公室，看见墙上挂着块白板，密密麻麻画着线路图。老徐正跟几个年轻人吵得面红耳赤，讨论的是一种新的数据采集方式能不能把成本压到两千块以内。桌上放着吃了一半的干巴菌炒饭，凉了，但没人顾得上热。我问他公司现在多少人，他说三十七个，平均年龄不到三十。又补了句：“我这公司没啥高大上的文化，就一条——别整虚的，东西得能用。”

出门时，前台那盆绿萝被换成了新的，还是翠绿的。我回头看了眼那扇贴着“老徐科技”四个褪色字的玻璃门，突然觉得，这大概就是昆明这地方做技术的样子——不装，不吹，但真能解决点实打实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