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20日早上八点,乌兰集宁区民政局门口已经排了三十多对新人。察布队伍从办事大厅门口拐了个弯,日报一直延伸到街角那棵老榆树底下。甜蜜有人拎着马扎,不打班有人捧着花,烊婚姻登还有个小伙子干脆把户口本叼在嘴里,爱加腾出手来给女朋友扇风。乌兰
这天是察布周六。搁平时,日报婚姻登记处是甜蜜不开门的。
但乌兰察布日报前几天发了条消息,不打班说全市各婚姻登记机关“为爱加班”,烊婚姻登5月20日和21日两天正常办理业务。爱加消息传开,乌兰预约号当天就抢光了。我认识的一个姑娘在集宁区登记处工作,她说早上七点半到单位,门口已经站了十几对,“有个男孩穿着西装来的,领结都打好了,跟参加婚礼似的。”
现场比我想的热闹。大厅里摆了粉色气球拱门,桌上放着免费矿泉水和小饼干。工作人员比平时多了一倍,有人专门引导填表,有人负责拍照留念。一个穿红裙子的姑娘办完手续出来,举着结婚证在拱门前让朋友拍照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她旁边那对更有意思——男生掏出一把梳子,认认真真给女生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,嘴里念叨“拍好看点,以后要挂墙上的”。
我站在旁边看了会儿。有个细节挺触动我:登记处主任老张一直在角落里站着,手里攥着个对讲机。后来聊起来,他说今天特意调了三个备用窗口,“怕系统卡顿,提前跟技术那边打了招呼。”他还提到,有些新人是从旗县赶来的,坐了两个多小时车,“人家一辈子就领这一回证,咱不能让人白跑。”
这话实在。520、521这两年成了结婚登记的高峰日,说白了就是图个谐音吉利。有人觉得没必要扎堆,可换个角度想,普通人过日子,能主动给生活加点仪式感,本身就不容易。我排队时跟一个外卖小哥聊了两句,他说请了半天假来领证,下午还得接着跑单。“520有补贴,一单多挣两块。”他嘿嘿一笑,“但媳妇比两块重要。”
截至下午五点,集宁区登记处办了将近两百对。数据不算惊人,可放在一个周六、放在一个常住人口不算多的北方城市,这个数字背后是两百个家庭的热乎劲儿。工作人员嗓子都哑了,有个小姑娘趁着空档猛灌水,转头又笑着喊“下一对”。
走出大厅时,风挺大,吹得气球拱门直晃。门口那对穿西装的新人正在合影,男生突然把女生抱了起来,旁边人起哄鼓掌。我忽然觉得,所谓“甜蜜不打烊”,打的不是烊,是那股子认真对待日子的心气儿。加班也好,排队也好,说到底,是有人愿意为你的重要时刻让个路、搭把手。
这比任何口号都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