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摘要：网站飞艇这东西，我头一回见是在2016年。那时候给一个本地论坛做维护，后台服务器日志里突然冒出一串诡异的IP，每隔三秒就刷新一次页面，路径全是同一个——首页。我以为是爬虫，拉黑，第二天又来了，换个IP

网站飞艇这东西，网站飞艇我头一回见是网站飞艇在2016年。那时候给一个本地论坛做维护，网站飞艇后台服务器日志里突然冒出一串诡异的网站飞艇IP，每隔三秒就刷新一次页面，网站飞艇路径全是网站飞艇同一个——首页。我以为是网站飞艇爬虫，拉黑，网站飞艇第二天又来了，网站飞艇换个IP，网站飞艇还是网站飞艇那个节奏。后来查了防火墙记录才明白，网站飞艇那根本不是网站飞艇人，也不是网站飞艇普通爬虫，是网站飞艇一台“飞艇”。

所谓网站飞艇，说白了就是一群挂着代理IP的僵尸节点，像飞艇一样悬在你站点上空，不攻击，不爆破，就悬着。它们干的事很简单：反复请求你的页面，模拟真人访问，把你的服务器资源一点一点耗光。你说它恶意吧，它没偷数据；你说它无害吧，它能让你的CPU飙到90%。最恶心的是，它伪装得像正常用户，UA（用户代理）随机换，访问间隔有波动，连cookie都带得齐齐整整。

那回我蹲了三天日志，终于摸出规律。这些飞艇节点有个共同特征——它们请求的页面里，永远带着一个特定的查询参数，比如?from=ads。这参数在正常用户那儿几乎不会出现，但飞艇脚本里写死了。我写了个规则，凡是带这个参数的请求直接返回503，服务器瞬间安静了。后来那论坛的站长告诉我，他之前在某广告联盟投过竞价，停投之后没几天就被人盯上了。你猜怎么着？那广告联盟的竞争对手，专门养着这种飞艇，专门用来搞停投的客户。你一旦不续费，飞艇就飘过来。

这种事儿在中小网站里太常见了。大厂有CDN、有WAF，飞艇撞上去就是自讨没趣。但小站呢？服务器是租的，带宽是省着用的，一台飞艇能顶几百个真人访问量。我见过最狠的一次，一个电商站被三台飞艇轮流骚扰，一周内带宽费用翻了两倍，老板还以为是促销活动带来的流量，美滋滋地加服务器，结果钱全烧在空转上。

后来我学乖了，做防护不再盯着恶意特征，而是反过来——看“太正常”的行为。真人访问总有来路，有搜索词，有外链，有社交平台跳转。飞艇呢？它直接敲URL，或者从收藏夹里蹦出来，没有referer，或者referer永远是同一个空白页。我管这个叫“干净得可疑”。现在我的服务器上跑着个小脚本，凡是referer为空且访问频率超过每分钟20次的IP段，直接丢进黑名单待观察区。不封死，就晾着，观察三天。真用户不会连续三天每分钟刷你20次首页，飞艇会。

有人问我，这玩意儿能根除吗？我摇头。飞艇的成本太低了，一台二手VPS几十块钱，脚本开源，挂上就能跑。你封一个IP段，它换个机房继续飘。但反过来想，飞艇也怕麻烦。你要是让它的单次请求成本变高——比如加个JS验证，或者要求cookie先加载再访问——它就得改脚本，改一次成本几十块，折腾两回它自己就飘走了。说白了，这行当就是欺负懒人，你勤快点，它就没饭吃。

现在我的服务器日志里偶尔还能看到那些规律的请求，三秒一次，路径固定。我不再拉黑了，就让它飘着，反正规则里已经给它准备了点“小点心”——一个永远加载不完的假页面。它在那儿悬着，我在这儿看着，像两个老对手隔空点头。网站飞艇这名字取得真好，它确实是飘着的，飘着飘着，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