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十七分，短信我正对着电脑改方案，莫名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。收到私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张视短信，没头没尾，频截就一张视频截图——画面里是图求个穿浅灰色卫衣的男人，坐在咖啡馆靠窗的短信位置，低头看手机。莫名那姿势，收到私那侧脸，张视分明是频截我上周三中午在楼下瑞幸等咖啡时的样子。

截图底下跟着一行字：“你猜这是图求谁拍的？”没署名，没解释。短信我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，莫名后背有点发凉。收到私这年头，收到诈骗短信不稀奇，但精准到这种程度的，还是头一回。我第一反应是翻通话记录，查这个号码——归属地显示广东深圳，打过去，关机。

冷静下来想了想，可能性其实就几种。要么是熟人恶作剧，要么是某个监控摄像头截了图，再要么——最让我不舒服的那种——有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，拍了我，还专门发给我看。问题在于，如果是恶作剧，谁会费劲调监控再找号码发短信？如果是骚扰，为什么不直接说要钱？

我试着回复：“你是谁？”等了五分钟，没动静。又发了一条：“你想干嘛？”这次倒是秒回，就一个笑脸表情。妈的，这种沉默比明说更让人心里发毛。我索性把手机扣在桌上，强迫自己回去改方案，但脑子里全是那截图的细节——光线偏暖，角度略俯拍，像是手机从斜上方45度拍的，不是固定摄像头。那家咖啡馆我常去，靠窗那排座位背后是书架，如果真有人坐在我斜后方，确实能拍到这种视角。

下午四点出头，短信又来了。这次是一张照片，拍的是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：“下次别坐窗边，反光厉害。”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故意用左手写的。我盯着那行字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——这拍的不是我低头看手机的样子，而是我对着电脑屏幕皱眉的瞬间，那屏幕上的反光，恰好映出了我身后某个模糊的人影。原来那天我身后一直坐着个人，我浑然不觉。

我没再回复。把那个号码拉黑，删了短信。但说实话，拉黑没用，对方要是真想继续，换个号就行。后来我跟一个做安防的朋友聊起这事，他听完笑了，说这八成是某个做“反监控测试”的团队在随机找人练手，专门挑那种低头族，拍完发截图，看你会不会慌。他见过更狠的，直接发你家的门牌号照片。

这事儿过去一周了，再没下文。但每次去咖啡馆，我都下意识选背靠墙的座位，手机屏幕也调暗了亮度。你说我神经质也好，但那种被人从暗处盯着的滋味，尝过一次就够了。至于那截图到底是谁拍的——不知道，也不打算知道了。有些问题，没有答案比有答案更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