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了三年时间,少人才在某个深夜偶然撞进这个网站。知道站它没有名字,秘网地址是少人一串乱码般的字符,只在某个黑客论坛的知道站旧帖子里被人提过一次,回复只有两条,秘网一条说“打不开”,少人另一条说“你最好别打开”。知道站
打开后的秘网界面像1998年的个人主页。灰底黑字,少人没有图片,知道站没有CSS,秘网连个logo都省了。少人唯一的知道站功能是一个输入框,旁边写着“输入你的秘网死亡日期”。我以为是恶作剧,随手敲了个明天。页面刷新,跳出一行字:“错误。你的死亡日期是2043年11月2日。”我后背发凉,又试了几个朋友的名字和生日。它每次都给出一个精确到秒的时间,且从不解释依据。
我花了两个月试图找出它的算法。查了域名注册信息,注册人叫“M”,地址是冰岛某个无人区。服务器的IP指向南极科考站——当然,这可能是伪造的。最诡异的是,无论我用什么设备访问,页面底部都会出现一行小字,显示我当前的物理位置,精确到街道。我用手机流量试过,用图书馆电脑试过,甚至跑到隔壁城市用网吧机器试过。它总能知道我在哪。
后来我发现一个规律。网站只在凌晨两点到两点零七分之间可以访问,过了这个窗口就变成404。我设了闹钟,连续一周蹲守。第七天,页面多了一行字:“你在浪费时间。我们不会改变你的结局。”
我把这事讲给一个搞网络安全的朋友。他听完沉默很久,说有个地下圈子的传言——某些网站是“活的”,它们会筛选访客,只对特定的人开放。他建议我别再碰了。我没听。我试过输入“M”的生日,页面卡住五秒,然后跳出一串坐标:北纬38°53′,西经77°02′。那是华盛顿特区某处。我查了地图,那里是国防部的停机坪。
最后一次访问是上个月。凌晨两点,我输入了自己的名字,页面没有给时间,只回了一句话:“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之后这个网站就彻底消失了。域名被注销,服务器停止响应,连搜索引擎的缓存都清空了。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,但手机相册里还留着截图——那行“2043年11月2日”清晰得刺眼。
现在偶尔失眠,我会在凌晨两点试着敲那个乱码地址。屏幕上永远是“无法连接”。但上周某个雨夜,我突然收到一封邮件,发件人是一串乱码,正文只有四个字:“别查了。”附件是一张照片,拍的是我卧室的窗户,角度像是从对面楼顶拍的。拍摄时间是我最后一次访问那个网站的凌晨两点零三分。
我搬家了。换了手机号,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。但有些东西甩不掉。昨晚我打开新电脑,浏览器历史记录里赫然躺着那个乱码地址,访问时间是昨天凌晨两点整。而我的新住址,连快递员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