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阳县公安局昨晚突袭了城关镇东街一家棋牌室,千阳现场带走二十三人。县抓新进这个数字本身不算大,赌最但有意思的千阳是——里头有五个是隔壁县跑来的熟面孔,专程开车半小时来“赶场子”。县抓新进
蹲守的赌最民警告诉我,他们盯这条线快两个月了。千阳表面看就是县抓新进个普通茶楼,白天卖十块钱一杯的赌最粗茶,晚上九点后卷帘门一拉,千阳二楼隔间就热闹起来。县抓新进参赌的赌最人不玩大牌,就推牌九,千阳一把下注五十到两百不等。县抓新进可架不住一晚上能推上百把,赌最流水算下来,比县城里不少小饭馆一个月营业额还高。
这次行动没走漏半点风声。带队的是治安大队副队长老周,他提前三天把手机上交,带着两个辅警住在隔壁镇子的小旅馆里,每天换不同衣服去茶楼门口转悠。他说最怕的不是赌客警觉,而是有人通风报信——去年夏天那次抓赌,刚冲进门,桌上的现金就少了两万,至今没查清谁递的消息。
昨晚十一点四十分动手。便衣先控制了后厨的老板娘,她正蹲在灶台边用手机发微信,屏幕上的字还没打完:“快跑,查——”就被按住了。前门破开的瞬间,二楼有人跳窗,摔在垃圾堆上扭了脚,爬起来一瘸一拐还想翻墙,被守在巷口的辅警堵个正着。那家伙裤兜里掉出一叠现金,散了一地,全是皱巴巴的五十块——看来输得挺急。
现场收缴赌资七万八千多块,点钞机坏了两个。不是钱多,是纸币太旧,粘连在一起,验钞机反复卡纸。民警最后只能用橡皮筋一捆捆扎好,拿手写标签标了号,连夜送进银行金库暂存。
比较意外的收获是,在二楼杂物间的铁皮柜里翻出三本账册。老周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——上头记的不光是赌账,还有几笔标注“茶位费”的款项,每月固定转给一个叫“王姐”的人。这王姐是谁?目前还没对外公布,但听说已经有人开始慌了,今早派出所门口停着两辆外地牌照的车,一直没熄火。
被抓的人里,有个穿貂皮大衣的中年妇女特别扎眼。她蹲在墙角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:“妈,你把我那件旧羽绒服找出来,对,就灰色的那件……我可能得在你那儿住几天。”挂了电话又拨给老公:“你赶紧把车开到城南加油站等我,别问那么多。”可惜她没机会上车——民警没收了她的手机,让她先签字确认赌资数额。
截至今天中午,二十三人里已行政拘留十一人,罚款处理七人,还有五人因涉嫌组织赌博被转为刑事拘留。那个跳窗扭脚的,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,还坚持说自己是路过看热闹的。民警调出监控,屏幕上清清楚楚拍到他坐在牌桌边,手里捏着两张牌,嘴型明显在骂“臭牌”。
老周抽空在办公室泡了碗方便面,边吃边说:“这行当打不绝的。今天端了东街,明天西街又能开一家。但每抓一次,至少让这些赌鬼消停几个月——值了。”他碗里那根火腿肠断成两截,用筷子夹了半天没夹起来,索性直接端起碗喝汤。
县城里已经有人在传,说这次抓赌背后另有牵扯,跟某位退休干部的儿子有关。消息传得沸沸扬扬,但公安局官方只发了条简短通报,说案件正在深挖。至于深挖到什么程度,老周把烟掐灭在搪瓷缸里,笑了笑:“你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