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14日下午,大陆福建一艘渔船在金门海域被台“海巡署”驱离,渔船导致船上四人落海,事件两人送医不治。最新这艘船不大,消息十几米长,大陆跑的渔船是传统渔场,船身斑驳,事件一看就是最新老船。事发时天气不算差,消息但海况说变就变,大陆谁也没料到一条命会丢在自家门口的渔船水域里。
台方说法是事件“越界捕捞”,依法驱离。最新可问题是消息,这片海域离福建海岸才几公里,金门岛离大陆最近处不过两公里。渔民世代在这片水域讨生活,哪来的“界”?这“界”是谁画的?1949年后两岸对峙,金门成了前线,渔民不敢靠近。后来关系缓和,大家默认这片水域是共同渔场,几十年没出过大事。现在突然说“越界”,等于把过去几十年的人情和默契一笔勾销。
更让人心里堵的是,船翻了人落了水,台方第一反应不是救人,而是继续“执法”。等大陆渔民被捞上来,两个人已经没了气息。有个细节我印象很深——遇难者家属赶到岸边,对着海面喊名字,那声音被风扯得支离破碎。旁边有人小声说,其中一位才二十出头,刚结婚没多久。
这事发酵得很快。国台办当天就发了声明,措辞很重,用了“严正谴责”和“强烈抗议”。第二天,福建海警就出现在金门附近海域,进行常态化执法巡查。你细品这个动作,不是偶然。过去大陆对台方在厦金水域的小动作多半忍了,这次直接派海警船过去,等于把“我家门口的水域我管定了”摆到台面上。
台“海巡署”倒是嘴硬,说全程“依法执检”,还倒打一耙说大陆渔民“蛇行逃逸”。可现场没视频没录音,全靠他们一张嘴。反倒是大陆这边公布了遇难者家属的控诉,说船是被撞翻的,不是自己翻的。两边说法对不上,可谁在说真话,老百姓心里有杆秤。
我认识一位跑远洋的老船长,他说这种小渔船出海,最怕的就是被大船追。大船尾流一冲,小船稳不住,一个横浪就能掀翻。台方那艘巡逻艇比渔船大好几倍,追那么紧干嘛?真要查,喊话让停船接受检查就行,何必把人往绝路上逼。
现在两岸都在谈,可谈来谈去,人死不能复生。金门地方人士出来打圆场,说希望“和平解决”。可和平不是嘴上说说,得拿出诚意。至少先把事实查清楚,该道歉道歉,该赔偿赔偿,再把那种动不动就“驱离”的粗暴做法改掉。
这事还没完。福建那边已经有渔民说,短期不敢再去那片海域了,怕再出事。可那是他们的生计,祖祖辈辈靠海吃海,你让他们不去,去哪儿?台方一句“越界”轻飘飘,可对渔民来说,那是饭碗,是命。
说到底,人命关天的事,不该拿来当政治筹码。两岸之间这些年风风雨雨,可渔民之间一直有默契——海上遇到困难,互相帮一把。现在这条底线被踩了,往后谁还敢信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