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摘要：瑞士洛桑联邦理工学院EPFL）的纳米生物实验室去年在中国招了三个博士生，面试全程在Zoom上完成。其中一位入选者后来跟我说，他连瑞士都没去过，合同是电子签的。这种事现在不算稀奇。国外实验室在中国直接招

瑞士洛桑联邦理工学院（EPFL）的国外国招纳米生物实验室去年在中国招了三个博士生，面试全程在Zoom上完成。实验室中其中一位入选者后来跟我说，国外国招他连瑞士都没去过，实验室中合同是国外国招电子签的。这种事现在不算稀奇。实验室中国外实验室在中国直接招人，国外国招早就不是实验室中零星现象，只是国外国招多数人没注意到它已经变得多日常。

欧洲几个顶尖机构是实验室中这波招聘里最积极的。德国马普学会下属的国外国招多个研究所，尤其做分子生物学和材料科学的实验室中组，常年在中国高校的国外国招BBS上发招聘帖。他们不通过中介，实验室中直接留一个教授邮箱，国外国招让申请者把CV和成绩单发过去。我见过一个马普所的帖子，要求写得很直白：“不需要德语，实验室工作语言英语，三年合同，起薪按TV-L E13标准。”这种信息比很多国内中介给的还透明。

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（CNRS）的节奏慢一些，但也在动。他们喜欢和国内高校搞联合培养，学生拿国内学位，去法国做两到三年实验。里昂一个催化实验室的负责人告诉我，他们组里现在有四个中国学生，全是自己发邮件申请来的。“中国学生手稳，能熬夜跑反应，”他说，“比招本地人划算。”这话听着不太舒服，但确实是不少欧洲PI的私下共识。

北美那边情况更复杂。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（NIH）的实验室受政策影响，招中国籍博士后的流程变长了，但一些州立大学和私立研究所没那么多顾虑。比如斯克里普斯研究所（Scripps Research）在佛罗里达的校区，去年招了五个中国博士后，其中两个是从国内直接签的合同。一位在那边做化学的师兄说，面试就一轮，讲完自己的工作，PI问了一句“什么时候能来”，就定了。加拿大更宽松，多伦多大学和UBC的实验室里，中国学生比例一直不低，有些组甚至中文都能通行。

日本和新加坡是另一条线。理化学研究所（RIKEN）和新加坡A*STAR的招聘信息经常出现在国内学术公众号上。A*STAR的博士后位置，年薪折合人民币大概四十万起步，比国内多数高校给得高。我一个同学去了新加坡做免疫学，他说组里十二个人，七个中国人，组会直接用中英混杂。“老板是美国人，但他已经习惯听我们讲中文了，”他说，“反正数据看得懂就行。”

这些招聘有个共同点：绕开了传统留学中介和官方合作渠道。教授们自己发帖，自己筛简历，自己面试。效率高，成本低。对国内申请者来说，省了中介费，也少了信息差。但风险也有——合同细节、签证类型、保险覆盖，这些没人帮你把关。我见过一个去德国的博士生，到了才发现合同是“访问学者”身份，不能算正式员工，医保要自己买。

另一个变化是，这些实验室越来越不看重英语考试成绩。托福雅思当然有用，但很多PI更在意你做过什么实验、会不会用某个仪器。瑞典卡罗林斯卡学院一个神经科学实验室的招聘要求里，直接写“有膜片钳经验者优先，语言成绩可后补”。这跟国内高校招人时卡英语六级的路数完全不同。

说到底，国外实验室在中国招人，本质是科研劳动力市场的全球化。中国培养了大量能干活、愿意干活的年轻研究者，国外有经费的组自然想用。这不是谁施舍谁，就是供需匹配。只是匹配的过程越来越去中心化，越来越像自由市场。你刷个论坛，发封邮件，可能下个月就在苏黎世或者波士顿做实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