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学校被

那天晚自习下课，女生我站在走廊尽头等室友。学校三楼拐角的女生声控灯坏了，黑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学校响动，像有东西在抓挠墙壁。女生我屏住呼吸，学校听见两个女生的女生声音——一个在哭，另一个在低声念着什么。学校她们没看见我，女生但我看见了她们校服袖口上沾着的学校白色粉末，在手机屏幕微光下泛着细碎的女生光。

那是学校化学实验室的石膏粉。第二天早自习，女生三班有个女生请假了，学校说是女生摔伤了手腕。没人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，除了我。

后来我才知道，那晚哭的女生叫小满，念词的是她同桌阿禾。她们在玩一种"请笔仙"的游戏，但笔没动，倒是小满突然开始抽搐，嘴里反复念叨一个名字——那是她们上届学姐，去年从实验楼天台跳下去的。

学校把这件事压下来了。教导主任在晨会上说"要相信科学"，可他自己办公室抽屉里锁着三张符纸。我亲眼看见的，他掏钥匙开锁时掉出来一张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，旁边用红笔写着"镇"。

小满再没来过学校。阿禾转学到了隔壁市，走之前塞给我一个笔记本，扉页写着："别靠近四楼女厕第三间。"我翻开来，里面全是日期和简短记录——从去年九月开始，每隔两周就有人"中邪"，症状都一样：突然失声，然后对着空气笑，最后被家长接走。

笔记本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，是去年科技节拍的。照片角落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四楼窗口，穿着和现在校服不同的旧款。我放大照片，看见那人影的脚——悬空的。

我本想去找班主任，但路过四楼时，女厕第三间的门虚掩着。里面传来水声，像有人在水龙头下搓洗什么。我推开门，看见地上有半截粉笔，旁边用粉笔灰画着圆圈，圈里写着"1998-2019"。

1998年，那届高三有个女生在厕所里产子，孩子被冲进下水道，她自己也跳了楼。这事是我妈告诉我的，她以前在这学校当保洁。她说那女生死前穿着校服，校服口袋里塞着一张纸条，写着"我恨这栋楼"。

我不知道这跟小满的事有没有关系，但那天之后，四楼女厕第三间被铁链锁死了。锁是新的，但铁链上缠着几根头发，黑色，很长。

现在每次经过四楼，我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里混着别的什么。说不上来，像是烧焦的纸灰，又像潮湿的泥土。有次我故意放慢脚步，听见门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，像叹息又像笑。

我决定不再管这事了。毕竟下个月就高考，我妈说考完就搬家，房子都看好了。但昨晚我梦见自己站在四楼女厕里，镜子映出的人影不是我自己，她穿着旧款校服，对我比了个"嘘"的手势。

醒来时，我发现枕头下压着半截粉笔，白色，上面有干涸的石膏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