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骑木马含绳结向徒弟求饶文
师尊的师尊绳结木马是桃木的,雕了云纹,骑木尾巴上挂着一串铜铃。马含她跪坐在马背上,向徒双手反剪,弟求绳结从她后颈绕过,饶文穿过腋下,师尊绳结在胸前打了个繁复的骑木蝴蝶结——那绳是红绳,衬得她锁骨上的马含旧疤格外刺眼。
“逆徒。向徒”她咬着牙,弟求声音却发颤,饶文“你可知欺师灭祖是师尊绳结何罪?”
我站在三步外,把玩着那根缰绳。骑木缰绳另一头系着木马的马含衔环,环上还挂着她方才含过的软木塞——湿漉漉的,沾着津液,在月光下泛着水光。她不敢看我,偏过头去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说真的,三年前她把我从雪地里捡回来时,我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。那时她白衣胜雪,剑尖挑开我胸口的冰碴,问我要不要跟她走。我点头,她便笑了,那笑容干净得不像修真界人人敬畏的玄霜仙尊。
可谁让她收了个魔修当徒弟呢。
“师尊的捆仙索,绑自己倒也挺顺手。”我扯了扯红绳,她闷哼一声,腰肢往下塌了塌。木马微微晃动,铜铃叮当响了一串。我凑近她耳边,闻到淡淡的冷梅香:“当年你用这绳子捆我,说要教我规矩。现在换我教师尊——什么叫规矩。”
她终于转回脸,眼眶泛红,却硬撑着不肯落下泪来。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,像淬了寒星的剑光。“你……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解了这绳?”
我笑了,从袖中取出那枚绳结——她亲手编的平安结,红绳缠着金线,中间裹着她的一缕青丝。我把它举到她面前,看着她瞳孔骤缩。“师尊亲手编的结,我舍不得解。不如师尊求我?”
她浑身一僵,木马又晃,铜铃乱响。夜风穿过廊下的紫藤,卷起几片花瓣落在她肩头。她闭了闭眼,嘴唇翕动,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求你。”
声音轻得像猫叫,却分明带着哭腔。我心头一软,伸手去解那蝴蝶结——红绳却突然收紧,自动打了个死扣。她猛地睁眼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孽徒,”她忽然笑了,眼角犹带泪痕,“你以为我这三百年修为是白修的?”绳结自己解开,她翻身下马,红绳如蛇般游走,反将我双手缚住。木马上的铜铃仍在轻响,她站在月光里,白衣猎猎,剑尖抵着我喉头。
“欺师灭祖,该当何罪?”她问,语气却温柔得像在哄孩子。
我低头看着腕间那枚平安结——原来她早就把真正的绳结换成了傀儡扣。认栽。我叹了口气:“师尊教训得是。徒儿知错了。”
她哼了一声,却收了剑,弯腰捡起那枚软木塞,在指尖转了两圈,忽然塞回我嘴里。“含着。跪到天亮。”
铜铃又响,她牵着木马走了。我跪在廊下,嘴里咬着那枚带着她气息的木塞,忽然觉得——这买卖,似乎也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