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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拉玛依女主持被出租车司机

时间:2010-12-5 17:23:32  作者:焦点   来源:综合  查看:  评论:0
内容摘要:克拉玛依的夜,风裹着戈壁的沙粒,刮得人脸生疼。阿依古丽从电视台大楼出来时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她揉了揉发酸的脖颈,那件藕荷色的工作套装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白天录了四档节目,嗓子眼儿里还堵着干涩的粉尘味儿。

克拉玛依的克拉夜,风裹着戈壁的玛依沙粒,刮得人脸生疼。女主阿依古丽从电视台大楼出来时,持被出租车司已经快十一点了。克拉她揉了揉发酸的玛依脖颈,那件藕荷色的女主工作套装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白天录了四档节目,持被出租车司嗓子眼儿里还堵着干涩的克拉粉尘味儿。 出租车是玛依辆旧桑塔纳,司机是女主个四十来岁维族汉子,络腮胡子修剪得整齐。持被出租车司阿依古丽报了小区名字,克拉靠在后座闭目养神。玛依车载音响放着艾热的女主说唱,鼓点震得车窗嗡嗡响。 变故发生在第三个红绿灯口。司机突然关了音乐,从后视镜里盯着她:“你是电视台那个主持人吧?《油城夜话》那个。” 阿依古丽睁开眼,没接话。这种搭讪她遇过太多次,无非是要签名或者合影。 “我老婆特别爱看你节目。”司机顿了顿,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,“她上个月查出来乳腺癌,在乌鲁木齐住院。化疗的时候,就抱着平板看你节目。她说你说话的声音,像克拉玛依春天的风。” 车内的空气突然凝住了。阿依古丽看见司机的手背上有块烫伤的疤,在仪表盘的光里泛着暗红色。 “所以我想……”司机的声音低下去,又猛地抬起来,“你能不能,跟她说句话?就录个十秒的小视频,喊个加油就行。我出双倍车费。” 阿依古丽掏出手机,屏幕的光映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:“你妻子叫什么名字?” “热依曼。热依曼·艾山。” 她录视频时,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。窗外是抽油机在夜色中不知疲倦地点头,像某种沉默的祈祷。阿依古丽对着镜头,用最标准的播音腔说了句“热依曼姐姐,加油”,说完又觉得太正式,补了句:“等您回来,我请您吃咱克拉玛依最好吃的烤包子。” 司机接过手机时,眼眶红得厉害。他反复看了三遍视频,突然从储物格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:“这是她住院前给我织的围巾,让我天冷戴上。你摸摸,毛线是暖的。” 阿依古丽摸到围巾上绣着一朵小小的石榴花,针脚细密得惊人。她忽然想起白天录节目时,嘉宾正讨论“城市温度”这个话题,当时她说了许多漂亮话,什么“人文关怀”“社区共建”,此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 车重新启动后,司机又打开了音乐。这次换成了老歌,刀郎的《2002年的第一场雪》。阿依古丽望着窗外掠过的油城灯光,那些白炽灯在沙尘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晕。她想起自己刚来克拉玛依时,觉得这座城市太硬,全是钢铁和石油的气息,现在却觉得,这儿的夜风里藏着太多说不清的东西。 下车时,阿依古丽多付了二十块钱。司机要推回来,她按住他的手:“给热依曼姐姐买束花吧。就说,是克拉玛依春天的风托我带的。” 出租车消失在夜色里,尾灯像两粒滚烫的星子。阿依古丽站在单元门口,忽然觉得那个叫热依曼的女人并不遥远。她掏出手机,在备忘录里写下:“明天录节目,要提一嘴乳腺癌防治的公益讲座。” 风还在吹,但似乎不那么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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