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宁某区直单位的广西小李,上个月工资到账3267元。体制这个数字他记得很清楚,内工因为那天他刚交完房租1800元,资那手机就弹出了银行短信。广西剩下的体制1467元要撑一个月,包括吃饭、内工交通、资那话费。广西他苦笑着跟我说:“我都不好意思跟大学同学讲,体制我在体制内。内工”小李是资那211硕士毕业,考了两年才上岸,广西现在工龄三年,体制职级一级科员。内工
广西体制内的工资低,不是秘密。但低到什么程度,外面的人往往猜不到。我拿几个真实例子说话。桂北某县乡镇公务员,试用期到手2700元,转正后3200元左右,年底绩效看县财政状况,好的时候一万出头,差的时候拖到第二年才发,甚至打折。桂西某市市直事业单位,管理九级,月到手3400元,公积金双边加起来900元。首府南宁算是全区最好的地方,区直单位科员到手也就3500到4000元之间,年底有2到3万的绩效。对比一下,南宁市区一碗老友粉12元,城中村单间月租800元起,这个工资水平意味着什么,不用我多说。
为什么这么低?广西的财政底子薄。2023年全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不到1800亿,排全国倒数。很多县依赖转移支付发工资,保基本运转都吃力,哪来的钱涨薪。我认识一位在百色某县财政局工作的朋友,他说他们县每个月发工资前,局长都要去市里“跑钱”,确保工资专户不空。这种背景下,体制内工资能按时发就不错了。另外,广西的体制内工资结构里,基本工资全国统一标准,差距在津贴补贴和绩效。广西多数地方津贴补贴砍了又砍,绩效奖金更是看天吃饭。
有人会说,那为什么还有人挤破头考?因为稳定。在广西很多县城和乡镇,体制内3000块的工资,对应的是当地房价4000到5000一平,双职工家庭勉强能过日子。而且体制内公积金、医保、退休待遇,在小地方算体面。我老家在桂平,邻居家儿子在乡镇当公务员,月薪3100,但他老婆在镇小学当老师,月薪2800,两个人加起来近6000,在镇上生活绰绰有余。可问题是,年轻人不止想“过日子”。小李跟我说,他不敢谈恋爱,不敢参加同学聚会,更不敢想买房。南宁一套刚需房首付20万,他得不吃不喝攒五年。
更麻烦的是,低工资正在影响工作状态。我接触过几个广西基层的年轻干部,私下抱怨“干多干少一个样,干好干坏一个样”。某县直单位的小张,负责写材料,经常加班到晚上十点,一个月到手3200。他说:“我图什么?图领导一句‘辛苦了’?”去年他们单位走了两个年轻人,一个去了广东的企业,一个考去了浙江的公务员。走的时候,领导挽留,说“再坚持坚持”,但没人跟钱过不去。
当然,也不是所有广西体制内都低。像烟草、电力、部分金融监管单位,待遇在本地算中上。但那些单位招人少,门槛高,跟大多数普通公务员和事业编没关系。对绝大多数广西体制内的人来讲,工资低是常态,而且短期内看不到大幅改善的可能。财政没钱,编制又卡得死,活越来越多,钱越来越少。小李最近在考虑辞职,他说:“我读了这么多年书,不是为了每个月算着钱吃粉。”
这话听着扎心,但很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