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恐怖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测试一条来自“你被测试了”的网站推送，点开后是恐怖个纯黑页面，上面只有一行白字：“你已进入第7号测试，测试请回答以下问题。网站”没有登录框，恐怖没有隐私协议，测试甚至没有返回键。网站我试过关掉浏览器，恐怖重新打开，测试那个页面还在，网站像粘在手机里一样。恐怖

这类网站我见过不少。测试去年有个叫“恐惧测试”的网站站，据说能根据你的回答生成一份“心理弱点报告”。我朋友阿杰半夜刷到，手贱点了进去。第一题是“你独自在家时，听到门外有钥匙转动的声音，你会？”选项有四个，看起来都挺正常。他选了“先通过猫眼看看”。第二题跳出来时，背景音突然变了——原本静音的页面开始播放一段极轻的呼吸声，像是有人贴着他耳朵。他以为是自己误触了音量键，检查了一下，没有。呼吸声持续了十几秒，停了。第三题是“你觉得刚才的声音来自哪里？”下面只有两个选项：“门外”和“你身后”。

阿杰说，他当时就把手机扔床上了。过了五分钟捡回来，页面已经自动跳转，显示“测试完成，你的恐惧类型：被注视型”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建议：今晚别关灯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网页关了。第二天早上起来，发现手机相册里多了一张照片——拍摄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，画面是全黑的，但放大之后能隐约看到两个白色的点，像是一双眼睛。他坚称自己没拍过。

我后来查过那个网站的域名，注册信息是假的，服务器在境外。类似的站点还有“电梯测试”“镜子测试”“深夜来电测试”，套路都差不多：用极简的页面让你放松警惕，然后在某个节点突然插入音频、震动或者画面闪烁。有些甚至调用了手机的陀螺仪，你一晃动手机，页面上的东西就会跟着动。技术上不难实现，但心理效果拉满。人一旦进入那种“我在被测试”的设定，就会不自觉地配合，哪怕知道是假的。

更麻烦的是，这些网站往往会在你完成测试后，要求你输入手机号“获取完整报告”。有人填了，第二天开始收到各种骚扰电话。还有人填了之后，社交账号被异地登录。我试过用一次性邮箱注册，结果收到的报告里，第一句话就是“我们知道你用了临时邮箱”。

前几天又看到一个叫“第零号测试”的站，页面设计得极其简陋，白底黑字，连CSS都没怎么写。题目倒是很直接：“你最近一次感到恐惧是什么时候？”下面是个输入框，没有字数限制。我随便打了几个字提交，页面刷新，显示：“你的回答已记录。请等待下一次测试。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但那个输入框，我后来想了想，如果它没做过滤，是可以直接注入脚本的。也就是说，你输入的内容，可能会被用来攻击下一个访问者。

这类网站就像数字时代的鬼屋，你知道是假的，但走进去还是会心跳加速。区别在于，鬼屋有出口，而这些网站，你永远不知道它到底收集了什么，又会拿那些东西做什么。凌晨两点的那条推送，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，它是怎么绕过我的勿扰模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