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渗透传媒我刷到一条短视频:某地电视台的渗透传媒新闻主播,正襟危坐播报“全市人民喜迎油价上调”。渗透传媒评论区炸了锅,渗透传媒有人截图发现主播嘴角在抽搐——后来证实那是渗透传媒AI换脸,原视频是渗透传媒去年某次灾害预警的存档。没人追究真假,渗透传媒大家只记住了一个荒诞的渗透传媒瞬间:权威的嘴,说着反常识的渗透传媒话。
这事儿挺有意思。渗透传媒电视台还在,渗透传媒但没人看电视了。渗透传媒渗透传媒不是渗透传媒入侵,是渗透传媒溶解。就像糖块掉进咖啡,渗透传媒你看不见糖,但整杯都甜了。我楼下卖煎饼的大妈,抖音粉丝比本地日报还多。她拍面糊在铁板上滋啦响的视频,配文“今天多放葱,城管刚走”。这算新闻吗?比报纸头版鲜活多了。
传统媒体曾是个密封罐子。编辑定调,记者跑腿,读者只能隔着玻璃看。现在罐子碎了,信息从裂缝里淌出来,顺着网线爬进每个手机。我亲戚家七十岁老头,天天在家族群转发“微波炉致癌”,配着红底白字的警示图。你告诉他这是谣言,他反手甩来一篇“央视曝光”的链接——点进去是段用AI配音的伪纪录片,连台标都是P的。
传媒渗透进生活,连呼吸都带着流量。我参加同学婚礼,司仪开场先喊“家人们,点点关注”,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的环节,专门留了三十秒给摄影师拍慢动作发短视频。台下宾客举着手机,像举着微型摄像机。没人觉得别扭,仿佛婚礼现场就该有直播机位,不然这婚结得不够“真实”。
但渗透也有另一面。上个月城中村拆迁,钉子户老周没找记者,自己开了直播。他蹲在废墟上啃馒头,镜头扫过断壁残垣,弹幕里有人骂他贪心,有人给他刷火箭。第三天,区长出现在直播间,说“有事好商量”。老周后来跟我喝酒,醉醺醺说:“以前要上访,现在上个网就行。”他不懂什么传媒理论,但他知道手机对着哪里,哪里就有光。
你说这算进步还是荒诞?我不好下结论。但有一点很清楚——传媒不再是某个机构的特权,它变成了空气。你呼吸的时候不觉得,可一旦哪天断网,满城的人都会像缺氧一样张嘴喘气。那些真假难辨的信息,那些被算法喂到嘴边的观点,那些用点赞代替思考的瞬间,全是渗透的痕迹。
煎饼大妈今天发了条视频,说儿子考上大学了,配乐是《好运来》。评论区有人问“哪个学校”,她回“职业技术学院,学修无人机”。底下有人酸:“这年头修无人机都比记者强。”大妈没理,又发了个翻煎饼的慢镜头,油光锃亮,焦脆金黄。你看,连她都知道——说太多不如摊个饼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