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歌搜索无法访问网页

今天早上，谷歌我像往常一样打开Chrome，搜索想查一个菜谱。无法网页地址栏敲下“西红柿牛腩做法”，访问回车。谷歌页面转啊转，搜索转了三秒，无法网页弹出一行灰字：此网页无法访问。访问ERR_CONNECTION_TIMED_OUT。谷歌我愣了一下，搜索刷新，无法网页还是访问不行。再试google.com本身，谷歌直接白屏。搜索

这不是无法网页第一次了。过去两个月，我至少遇到五次类似情况。每次都得手动切到Bing，或者掏出手机用流量。奇怪的是，手机上的Google App却能正常打开，同一个WiFi，同一台路由器。问题显然不在网络，而在我的电脑和Google服务器之间的某堵墙——或者说，是那堵墙的“高度”在变化。

我试过改DNS，换成8.8.8.8，没用。挂上VPN，秒开。这让我想起2014年那会儿，Google突然从中国大陆“消失”，当时很多人觉得只是暂时的。十年过去了，它成了某种“薛定谔的网站”——你永远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打开，取决于你所在的城市、运营商，甚至当天的“心情”。有朋友在深圳，说公司专线一直能上Google，但家里电信宽带就卡死。同一个国家，两种体验，挺魔幻的。

说实话，我早就不指望Google搜索能“稳定访问”了。但我好奇的是，这种不稳定到底是谁在调控？是某个机房里的策略路由？是某次“网络演习”的副作用？还是纯粹的线路拥堵？没人给过明确解释。我甚至见过一种说法：Google的服务器在中国边缘节点有缓存，但每次“大扫除”后缓存就被清掉，于是访问就变得时好时坏。

最讽刺的是，我身边越来越多人已经习惯了这件事。同事小李用Google搜代码报错，打不开就骂一句“又抽风”，然后转身去Stack Overflow。没人会专门投诉，也没人觉得能解决。这种“习得性无助”才是真正的可怕之处——当一个工具变得不可靠，用户不会反抗，只会默默换工具。Bing的中文搜索结果虽然烂，但至少能打开。百度广告多，但快啊。

写这篇文章的时候，我又试了一次google.com。这次居然加载出来了，搜索框干干净净地躺在那里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我盯着它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——这玩意儿就像个傲娇的老朋友，偶尔理你一下，让你觉得还有希望，然后下次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算了，我还是用Bing查菜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