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沧工业园区的临沧招聘摊位前，李姐把“急招普工”的招聘牌子往桌角挪了挪。她面前摆着三摞登记表，网最最上面那张已经被圆珠笔戳出几个小洞——今早第三个来问“包不包住”的新招小伙子，听到“宿舍在园区外两公里”后扭头就走了。临沧这是招聘临沧招聘网四月第三周线下对接会的现场，二十家企业带来了近六百个岗位，网最但直到上午十一点，新招签到表上只填了四十七个名字。临沧

翻看临沧招聘网的招聘后台数据，普工、网最销售、新招餐饮服务三类岗位占了总发布量的临沧六成。凤庆县一家茶企的招聘人事专员在电话里跟我抱怨，他们挂出“茶叶采摘季临时工”的网最岗位已经十二天，日薪开到一百八，管两顿饭，来问的不到十个人。“年轻人都去跑外卖了，谁还愿意上山采茶？”这话说得有点绝对，但确实点出了本地用工市场的一个变化。临沧美团站点的骑手群里，上个月新加入的二十七人中，有十一个是从工厂流水线转过来的。

不过也不是所有岗位都遇冷。临沧市人民医院旁边的母婴护理中心，招聘育婴师的帖子发出去三天，收到四十多份简历。负责人杨经理翻着简历说：“有护士证的和有带娃经验的，工资能给到六千往上。”她指着其中一份简历，应聘者之前在昆明做过三年月嫂，回临沧是因为孩子要上初中。“这种熟手我们抢着要，但整个临沧持证育婴师不到两百人。”杨经理的办公桌上放着临沧招聘网打印出来的《岗位供需匹配表》，育婴师一栏的“求人倍率”标着2.3，意味着每个求职者有2.3个岗位可选。

建筑行业的招聘信息最近多了起来。临翔区住建局门口贴着公告，今年要改造十七个老旧小区，需要大量水电工和泥瓦工。临沧招聘网上“水电工”的搜索量比上月涨了四成，但真正投简历的没几个。云县一个包工头在电话里叹气：“日薪三百五都招不到年轻人，五十岁以上的倒是有，可爬脚手架我不放心。”他最后托熟人从保山找了六个师傅，包吃住还得报销来回车费。

求职端的情况更复杂。临沧技校应届生小杨在招聘会转了两圈，手里攥着数控专业的毕业证，却在一个电商客服的摊位前坐下来填表。“厂里实习期工资两千八，转正后要上夜班。客服虽然也两千八，但坐办公室。”他同学里有七个报了临沧招聘网上的“直播带货培训”，说是免费学七天，结业后帮推荐到本地电商公司。培训教室设在临沧创业孵化园三楼，我去看的时候，二十台电脑前坐满了人，墙上贴着“今日实操：普洱茶饼话术演练”。

永德县勐板乡的招聘信息栏还贴着手写的招工启事，纸边被风吹得卷起来。一个中年男人蹲在旁边抽烟，他说自己养了三十头猪，想招个帮喂猪的，管住不管吃，月薪两千五。“年轻人嫌臭，年纪大的又干不动。”他把烟头摁灭在墙根，补充了一句，“其实现在猪圈都是自动刮粪的，哪有多臭。”临沧招聘网乡镇频道的信息更新很慢，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发布的“坚果种植基地招除草工”，要求“能吃苦，会骑摩托”。

下午四点，招聘会散场。李姐收走最后一张登记表，上面只填了五个名字。她说明天要去沧源县参加下乡招聘，“那边有个新开的电子厂，据说要招两百人。”临沧招聘网首页的“急聘专区”里，电子厂操作工的岗位已经挂了五天，薪资写着“三千五至五千，加班另算”。我点开详情页，发现岗位要求里有一行小字：“能适应两班倒，月休两天。”关掉网页前，瞥见页面底部的“今日新增简历”数字跳了一下，从八百七十三变成了八百七十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