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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高新区的川成天府软件园,下午六点,都企楼下便利店挤满拿外卖的业名年轻人。他们工牌上印着腾讯、川成阿里、都企字节,业名但更多的川成是那些你没听过的名字——做军工软件的海天,做游戏美术的都企余香,做AI客服的业名晓多。这就是川成成都企业名录的第一页:不是巨头的分店,而是都企草根长出来的树。 往南走二十公里,业名天府新区的川成科学城又是另一番光景。中科院成都分院搬过来后,都企周围冒出几十家做卫星互联网、业名量子通信的初创公司。有家叫国星宇航的,去年真把一颗AI卫星送上了天。他们的办公室门口停着几辆共享单车,前台小姑娘一边给绿植浇水一边说:“我们CEO今天去西昌了。”——这种对话在别处听不到。 成都的企业名录不该只写科技。春熙路背后的老街巷里,有家开了三十年的豆瓣厂,门口晒着一排排土陶缸。老板姓陈,每天凌晨三点起来翻酱,他说“机器翻的不香”。这家厂年产值不过两千万,但成都人吃的回锅肉,一半的豆瓣酱来自这条巷子。名录上得有这种企业,不然就失真了。 还有一类企业藏在写字楼里,做的是“外包”生意——但成都人管这叫“内包”。华为成都研究所的员工超过一万,但真正给华为做交付的,是周边那些几百人的小公司。他们接华为的活,也接小米、OV的活。有个做手机结构件的老板跟我说:“我们跟深圳比差在速度,但好在便宜,而且年轻人不愿意去深圳了,留在这里正好。” 成都的软件外包产业有个怪现象:企业利润率不高,但离职率极低。我在天府五街一家做银行系统的公司待过半天,发现他们的项目主管大多是干了七八年的老员工。原因简单——成都房价低,月薪一万五就能过得挺滋润,跳槽涨薪两三千,犯不着折腾。这种稳定性,反而成了他们接大单的底气。 别漏了那些“新物种”。成都有家专门做“宠物殡葬”的公司,老板是个九零后姑娘,养了三只猫。她的业务从火化到骨灰钻石定制都有,去年营收破了千万。跟她聊的时候她正在给一只金毛做告别仪式,语气平静:“这行没有竞争对手,因为没人愿意做。”——名录里该有这种企业,它代表成都人的务实:连悲伤都能做成生意。 最后说说那些“隐形冠军”。双流区有家做航空餐食的公司,每天给川航、国航供两万份盒饭。他们的中央厨房干净得像手术室,但利润薄得吓人——一份饭赚两块钱。可他们老板说:“只要飞机还在飞,我们就有饭吃。”这种企业不性感,但稳,像成都的天气,没有大喜大悲,但一直温吞吞地过。 翻开名录,你会发现成都的企业没有统一的画像。有搞火箭的,也有卖肥肠粉的;有估值百亿的独角兽,也有藏在小区里只做三个客户的印刷厂。但有一点共通:它们都不急。成都人做生意像煮火锅,火候到了自然开,不催不赶。这份名录如果非要总结,大概就是——没有那么多神话,但每个都活得挺长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