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地铁上，过度个人我旁边一位大姐刚下载了个修图APP，收集注册时弹出密密麻麻的信息隐私条款，她看都没看就点了“同意”。案例我多嘴问了一句，过度个人她说：“不同意就用不了啊，收集谁有空看那个。信息”

这正是案例问题所在。你手机里的过度个人每一个APP，都在用“不同意就别用”的收集霸王条款，从你手里拿走远超功能所需的信息信息。一个手电筒应用，案例要读取你的过度个人通讯录；一个计算器工具，要访问你的收集定位；一个拍照美颜软件，要获取你的信息身份证号——它们凭什么？

我有个做程序员的朋友，前阵子接了个外包活儿，甲方要求APP必须采集用户的加速度传感器数据。他问为什么，甲方说：“老板觉得这个数据以后能用来判断用户走路姿态，做健康推荐。”可那是个外卖APP。用户走路姿态跟送外卖有什么关系？谁都知道这数据未来能用来做什么——精准广告投放、用户画像、甚至信用评估，但用户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步态成了别人的商品。

更荒诞的是，这种收集早就渗透进了线下场景。我去年去某商场停车，扫码缴费时跳出一个页面，要求注册会员并授权获取微信头像、昵称、手机号，否则连缴费入口都找不到。就为了付5块钱停车费，我得交出半打个人信息。后来我直接开车到出口，保安说系统只认电子支付，现金窗口取消了。那感觉就像被人堵在巷子里搜身——你只能乖乖把兜里东西全掏出来。

有人会辩解，说这些数据都是“匿名化”处理的，不涉及隐私。这话骗鬼呢。2018年剑桥分析公司的丑闻还记得吗？8700万Facebook用户的数据被用来精准推送政治广告，所谓的“匿名”数据一交叉比对，立刻就能锁定到具体个人。你以为他们只知道你的性别年龄，实际上他们通过你的点赞记录、位置轨迹、消费习惯，连你的政治倾向、心理状态都推算得一清二楚。

最让我火大的是，有些APP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。我奶奶用的那个看短视频的APP，每次打开都弹窗要“完善个人资料”，还诱导她开启“长辈模式”时同步通讯录。她不懂这些，就一个一个点允许。结果上周她接到推销保健品的电话，对方连她退休金多少都门儿清。我气得想投诉，可翻遍那个APP的隐私设置，连“删除历史数据”的按钮都藏得跟寻宝似的。

法律不是没管。个人信息保护法都实施两年多了，可你去应用商店随便翻翻，多少APP的隐私政策还写着“可能收集您的设备信息、日志信息、位置信息”——这跟没写有什么区别？监管部门罚款罚到手软，可那些互联网公司的算盘打得精着呢：罚个几十万，跟靠卖数据赚的几千万比起来，连零头都算不上。

说到底，这就是个成本转嫁的游戏。企业把数据采集成本转嫁给了每一个不会读条款的普通人，而我们每个人都在用“方便”给它们买单。下次你装新APP时，不妨花三十秒看看它要什么权限——如果是个词典工具却要你的通话记录，直接卸载。别惯着它们，因为你的每一次点击“同意”，都是在给这种肆无忌惮的收集行为续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