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在英语教学中渗透素质教育

去年秋天，何英我旁听了一节初二英语课。语教老师讲“environmental protection”单元，学中课本上列着几个单词和一篇关于 recycling 的渗透素质短文。她没急着带读，教育而是题报拿来一个塑料瓶、一张旧报纸、何英一片干枯树叶，语教问学生：“Which one can 学中be reused? Which one will take 500 years to break down?”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，有人抢着摸瓶子底部的渗透素质三角标，有人争论树叶能不能做肥料。教育那节课的题报语法点“被动语态”反而成了配角，学生用“The 何英bottle can be recycled”和“Leaves are decomposed by bacteria”争论不休。

这个场景让我意识到，语教素质教育在英语课里不是学中额外添加的“德育环节”，而是藏在语言材料背后的真实问题。语言从来不是空壳，它承载着看待世界的方式。当学生用英语讨论垃圾分类、性别平等或文化差异时，他们不仅在练习句型，更在构建自己的价值观。

但现实中的英语课堂常把语言拆成零件。单词、语法、句型像流水线上的螺丝钉，被反复拧紧、测试、打分。学生能准确拼写“democracy”，却从未讨论过它和“election”的区别；能翻译“poverty”，却不知道如何用英语描述身边外来务工人员子女的生活状态。这种剥离了内容的语言训练，就像教人游泳却只让在岸上比划动作。

我观察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：当老师把“foreign culture”单元改成“对比咱们春节和圣诞节的家庭聚餐”时，学生突然有了表达欲。有个男生用磕磕绊绊的英语说：“Christmas is about presents, but Spring Festival is about returning home.” 句子不完美，但那种对比中产生的文化自觉，比任何标准答案都珍贵。他意识到自己文化的独特性，也理解了他人文化的逻辑——这不就是跨文化素养吗？

具体操作上，我试过用“social media”话题做辩论。正方说“WeChat helps us connect with friends”，反方立刻反驳“But we ignore our parents at dinner”. 学生为了赢，不得不查资料、组织逻辑、甚至用上“addicted”“superficial”这类高难度词汇。语言学习变成了解决问题的工具，而不是考试负担。课后有个女孩跑来跟我说：“老师，原来英语可以吵架用。” 她眼睛亮晶晶的，那比背完十篇课文都有意义。

当然，这条路不好走。素质教育见效慢，不如刷题提分快。期中考试前，总有老师问我：“这样上课，成绩掉下来怎么办？” 我的回答是：用真实任务驱动学习，短期成绩可能波动，但长期看，学生一旦尝到用英语思考的甜头，内在动机会推着他们主动积累词汇和句式。我班上的小组项目“Design a sustainable school”结束后，学生自发整理了二十多个环保相关词汇，比课本要求的多出三倍。

英语教学里的素质教育，说白了就是别把语言当目的，把它当窗户。推开这扇窗，学生看到的不只是单词表，还有窗外的风、尘土、阳光和奔跑的人。他们学会用另一种声音表达自己的困惑和主张，这个过程里，语言自然生长，人也自然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