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律宾SM集团在中国市场栽了个跟头。菲律2023年底，团诈厦门SM城市广场的菲律商户集体拉横幅，抗议商场方单方面涨租、团诈强制扣款。菲律现场视频在抖音传开，团诈播放量破百万。菲律这不是团诈SM第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——从马尼拉到厦门，从宿务到晋江，菲律这家由施至成创立的团诈零售巨头，正被越来越多的菲律合作方指控“合同欺诈”“恶意扣款”“霸王条款”。

我翻过十几份商户提供的团诈合同和聊天记录。有个做餐饮的菲律小老板，2022年入驻厦门SM，团诈签了三年租约，菲律押金交了六万。合同里写着“营业额抽成15%，保底租金每月一万二”。前半年生意还行，每月实付两万左右。到了2023年3月，商场突然通知他“系统升级”，要求所有流水必须走SM指定的收银系统，否则按“违约”处理。他照做了。结果月底对账，发现抽成比例被悄悄调到22%，保底租金也涨到一万八。找招商经理理论，对方甩出一句“合同附件里有写，你自己没看”。他翻出附件，那行小字藏在第17页的脚注里，字号比蚂蚁还小。

这种事不是孤例。菲律宾本土媒体《每日问询者报》2022年就报道过，SM在宿务的商场被200多家商户联名起诉，指控其“利用市场支配地位强加不公平条款”。案子拖了两年，最后庭外和解，具体赔偿金额保密。但商户们私下说，SM的法务团队太强，普通人根本耗不起。

更让人不舒服的是SM的“二选一”策略。晋江SM广场的服装商户老陈告诉我，2023年8月，商场要求他要么把线上直播的订单全部走SM的物流，要么就“别在商场里干了”。老陈做了十几年服装，线上线下各占一半。他算了笔账：走SM物流，每单成本多三块五，一个月多掏两万多。不答应？隔壁铺位已经挂出“招商”横幅了。他咬着牙签了补充协议，但心里清楚——“这就是拿刀架脖子上让你签字”。

SM的回应永远是一套话术：“合法合规”“合同自愿”“个别商户误解”。可你去看那些合同，条款写得跟迷宫似的。比如“商场有权根据经营需要调整租金”，什么叫“经营需要”？没定义。“商户不得以任何形式损害商场声誉”，发个朋友圈吐槽算不算？也没说。这种模糊条款，打官司时法官都头疼。

我查了菲律宾SM集团2022年的财报，中国区租金收入同比增长18%，但商户续约率掉了12个百分点。数字不会撒谎。你涨租可以，但得让人活得下去。厦门那个餐饮老板最后关了店，押金没退，还倒欠SM八千多“违约金”。他走那天在商场门口拍了张照片，配文：“三年白干，送SM一辆宝马。”

有人说这是外资企业的“水土不服”。我不这么看。SM在菲律宾本土也这么干，只不过那边法律更松，商户更弱势。到了中国，它发现这套玩法还能用，只是得换层皮——把“强制”包装成“自愿”，把“欺诈”藏进“附件”。

写这些不是要一棍子打死SM。它确实带动了当地商业，提供了就业。但商业归商业，规则得透明。你不能一边收着高租金，一边用合同陷阱把风险全甩给商户。那些小老板，很多是拿全部积蓄进场，赔了就是倾家荡产。SM的高管们坐在马卡蒂的空调房里看报表时，大概不会想到厦门某个店主正对着催款单发呆。

最后说个细节。我联系SM中国区公关部，想问问他们对商户指控的回应。邮件发了两封，电话打了三次。一周后收到一封自动回复：“您的来信已收到，我们会尽快处理。”至今没有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