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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鱼代理IP这个事儿，老鱼我盯了快两个月。代理不是老鱼因为它多高端，而是代理它的价格——单IP按小时计费，最低只要几毛钱——实在不像正经生意。老鱼但老鱼自己说，代理他就是老鱼把那些大厂看不上的“边角料”带宽收拢起来，打包卖给需要的代理人。 老鱼的老鱼本名没人知道，圈子里都叫他“老鱼”，代理因为他最早在钓鱼论坛卖“自动挂机脚本”，老鱼附带代理IP。代理那时候他的老鱼IP池就三台服务器，跑在某个小机房的代理角落，冬天机房供暖不足，老鱼他得裹着军大衣远程重启。后来业务大了，他租下整层写字楼，但电脑桌上永远摆着那件褪色的军大衣，说是“提醒自己别飘”。 他的IP池有个特点——脏。不是技术上的脏，是来源杂。有从倒闭网吧回收的旧机器，有从偏远地区运营商手里买的闲置带宽，甚至还有几台挂在某农业合作社的温室监控系统上。老鱼说，这些IP地理位置分散，反而比那些集中机房的IP更“干净”。他给我看过后台，一个IP的归属地写着“内蒙古某旗”，另一个写着“云南某边境县”，都是大厂不愿意部署节点的地方。 但脏有脏的活法。老鱼最赚钱的业务不是给爬虫用，是给那些做“本地生活”测评的自媒体。有个博主专门测三四线城市的外卖配送速度，需要模拟当地IP下单。老鱼给他开了个专属通道，按次收费，每次IP存活时间不超过15分钟。博主说，用老鱼的IP，平台风控从没误判过，因为那些IP的“行为轨迹”太真实了——可能前一秒还在刷农业新闻，下一秒就点开外卖页面。 也有翻车的时候。上个月有个客户买了批IP去刷某平台的签到红包，结果被反作弊系统一锅端。老鱼没推卸责任，他连夜查日志，发现是那批IP里混进了几个“二手”的——之前被某灰色产业用过，染上了“污点”。他当场给客户退了双倍钱，然后花了三天把整个池子清洗了一遍，淘汰了将近三成IP。用他的话说：“代理这行，信任比带宽值钱。” 我问他怕不怕哪天突然被查。他指了指桌上的军大衣：“当年裹着它跑路的时候，就想过最坏的结果。现在好歹有正经营业执照，该交的税一分没少。”他顿了一下，又说：“但你要是哪天发现我朋友圈三天可见了，就赶紧把余额提出来。”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，我又看了一眼老鱼的报价页面。那件军大衣的照片还在，底下多了行小字：“新IP已消毒，介意者慎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