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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梅——一个1997年出生的后女姑娘,博士还没毕业,博士就已经在《自然·医学》上发了两篇论文。攻破她做的世界不是别的,正是癌症让全球医学界头疼了三十年的三阴性乳腺癌靶向治疗。三阴性乳腺癌,难题说白了就是后女那种既没雌激素受体,也没孕激素受体,博士连HER2都是攻破阴性的“三无”肿瘤。它占所有乳腺癌的世界15%,却吃掉了将近一半的癌症乳腺癌死亡病例。 刘梅的难题实验室在武汉,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后女小屋子。我去采访的博士时候,她正蹲在显微镜前数细胞,攻破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,白大褂上还沾着培养基的痕迹。“哪有什么天才,”她抬头笑了笑,“我就是把别人刷手机的时间,都拿来刷文献了。” 2019年,刘梅刚进实验室那会儿,导师给她指了个方向:找一种能让免疫细胞“看见”三阴性乳腺癌的分子标签。这个方向听着简单,做起来难。全球那么多实验室都在找,光是候选分子就筛了上万个。刘梅干了件挺“笨”的事——她把过去十年所有相关的临床数据都扒了下来,自己写了段代码做比对分析。那些数据堆在硬盘里,足足有3个TB。 转折发生在2021年的一个深夜。刘梅盯着屏幕上第437号候选分子的数据,突然发现它的结构特别像一种已经被FDA批准的老药。当时她手一抖,咖啡洒了半键盘。“要是这个分子能跟老药结合,那就能跳过漫长的毒性试验。”她后来跟我解释,“相当于别人还在修路,你已经开上高速公路了。” 接下来一年多,刘梅几乎住在了实验室。她做了200多组动物实验,最崩溃的一次,连续三批小鼠的肿瘤都没有预期反应。那阵子她瘦了八斤,头发大把大把掉。“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”她说,“后来发现是给药剂量算错了——不是药物无效,是我们给的量太保守了。” 调整剂量后,效果惊人。小鼠的肿瘤抑制率从最初的31%跳到了89%,部分小鼠甚至出现了完全缓解。2023年6月,她的论文发表在《自然·医学》上,审稿人评价是“改写教科书级别的发现”。目前这个疗法已经进入临床前安全性评估,如果顺利,最快2026年就能开展人体试验。 采访快结束时,我问她怕不怕失败。刘梅指了指窗外正在建的实验楼:“怕啊,但更怕的是明明看到了路,却因为害怕不敢走。癌症病人等不起,我们做基础研究的,就是在跟死神抢时间。” 她说话的时候,实验室的离心机还在嗡嗡作响,那个刚满26岁的姑娘眼里有光。这大概就是科研最迷人的地方——它不问年龄,不看出身,只看你有没有那股子死磕到底的韧劲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