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男被爆蛋急诊室推门进来三个男的男被爆蛋，中间那个捂着裤裆，男被爆蛋脸色白得像纸。男被爆蛋

“医生，男被爆蛋他……他被人踢了。男被爆蛋”左边那个说话直哆嗦。男被爆蛋我掀开被子一看，男被爆蛋右侧阴囊肿得跟小苹果似的男被爆蛋，皮肤发亮，男被爆蛋透着一股暗紫色。男被爆蛋手指刚碰到，男被爆蛋病人整个人弓成虾米，男被爆蛋喊声都劈了。男被爆蛋

“爆了没？男被爆蛋”他咬着牙问。

我说，别慌，先做个B超。机器一照，右侧睾丸形态不规整，内部回声不均匀，血流信号明显减少——这基本就是破裂了。但要说“爆”，没那么夸张，真爆成两半的极少，多数是裂口，白膜破了，里面东西挤出来。

他朋友在边上补了一句：“打架，对方穿皮鞋踹的。”我心想，皮鞋？那真是冲着废人去的。普通人打架用脚掌，踹下去是钝痛，穿皮鞋用脚尖，力全集中在一个点上——那一下，能直接把睾丸压碎在耻骨上。

手术是必须的。切开一看，白膜上一条三厘米的裂口，精曲小管像挤烂的葡萄串，黑紫色，往外冒。得清创，把坏死的部分剪掉，能留多少是多少。他运气不算差，裂口在下方，没伤到附睾和输精管——要是那地方碎了，生育功能基本就交代了。

缝合的时候我问他，对方什么来头？他闭着眼说，隔壁桌喝酒，碰了一下，就吵起来了。碰了一下。就这一下，他得躺两周，还得禁欲一个月，后续三个月得复查精液质量，看精子数量够不够。

术后第二天他问我，以后还能不能硬。我说能，但别指望跟以前完全一样。睾丸这东西，一边坏了另一边代偿，睾酮照样分泌，性欲不会差太多。但你要是问生育，那得看造化——手术清掉的那部分，可能占了百分之十到二十的生精上皮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，早知道当时忍一下就好了。

这话我听过无数遍。打架进急诊的，十有八九都是这么一句。可拳头出去的时候，没人想后果。踢裆这招，在街头斗殴里属于“绝户脚”，既阴又狠，对方一旦得手，你瞬间丧失战斗力，痛感直接拉满，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
我见过更惨的。去年有个男的，被女朋友用膝盖顶了一下，当时觉得没事，第二天阴囊肿成拳头大，来医院一查，睾丸扭转，已经缺血坏死，整个切了。他说就是开玩笑，闹着玩，谁想到会这样。

所以别觉得“爆蛋”是段子。真爆了，那地方的组织就跟豆腐脑一样，缝都缝不回去，只能切。

他出院那天，走路还是叉着腿，像骑了匹不存在的马。我给他开了点抗生素，叮嘱他别剧烈运动，别骑车，别穿紧身裤。他点头，临走前回头问了一句：“医生，我以后还能打篮球吗？”

我说，能。但你得记住，以后再有人朝你裆部抬脚，别管什么面子里子，先侧身躲开再说。那一脚下去，不是疼不疼的问题，是你后半辈子还有没有得用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