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阳实验学校的潮阳官网网课页面，我点进去的实验第一反应是——这不像个网课平台，倒像个老式图书馆的学校电子目录。界面是官网深蓝色底，白色宋体字，网课菜单栏挤着“教学资源”“在线课堂”“作业提交”几个入口，潮阳字体小得让人眯眼。实验可偏偏就是学校这种土气的设计，让我想起去年疫情期间，官网数学老师老陈戴着老花镜，网课对着摄像头手写解题步骤的潮阳样子。

那会儿网课卡成PPT，实验声音断断续续。学校老陈急得满头汗，官网最后干脆把手机架在书堆上，网课用草稿纸演算。屏幕那头，我们班四十多个学生，有人躺着听，有人边吃泡面边记笔记。官网的“在线课堂”按钮形同虚设，真正管用的是微信群——老陈把每道题的思路拍成短视频发群里，配着潮汕口音的讲解：“这条辅助线，甲着（要）这样画，莫（不要）急。”

但官网不是没用。它最笨拙也最实在的功能，是“作业提交”模块。没有花哨的批注工具，学生传照片，老师在图片上用红圈标注。有次我传了张模糊的几何作业，第二天打开，发现老陈用红色线条把辅助线重新描了一遍，旁边写着“看这里，三角形中位线”。那种认真劲儿，比任何智能批改系统都让人踏实。

后来学校更新了服务器，网课流畅多了，但官网界面还是老样子。有同学吐槽说该换设计了，我倒觉得挺好——它像学校那栋旧教学楼，外墙贴着白色马赛克，走廊里挂着历年高考光荣榜。你走进去，能闻到粉笔灰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官网的深蓝底色，大概就是这种味道的数字化版本。

去年期末，学校搞了个“最美笔记”评选，作品全发在官网首页。我翻到一张物理笔记，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，每页角落画着小小的电路图。底下评论区里，有毕业多年的校友留言：“看到这个，想起当年在实验楼做实验，灯泡亮起来的瞬间。”你看，一个土气的官网，反倒成了连接过去和现在的线。

现在偶尔打开那个页面，网课早就结束了，但“在线课堂”入口还挂着。点进去，能看到去年录的课程回放，老陈的声音还是那样，带着点潮汕腔调，讲到重点时会停顿，问一句：“大家听得见吗？”没人回答，他就自己接一句：“好，继续。”

这大概就是潮阳实验学校官网网课的样子——不智能，不酷炫，甚至有点笨。但它真实地记录了一群人在特殊时期怎么想办法把知识传下去。那些卡顿的瞬间，模糊的照片，手写的批注，都成了比任何高清录播都更鲜活的东西。现在偶尔还有学生上去翻旧课，不是为了复习，就是想听听老陈那句“甲着这样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