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学生信网凶某高职院校大三学生小刘的被利手机响了。对方自称是用成“某金融公司风控专员”,说小刘的为电银行卡涉嫌“洗钱”,需要配合“资金核查”。络诈小刘慌了,骗犯按对方指示下载了某远程控制APP,罪帮把手机验证码念给对方听。学生信网凶第二天,被利他名下的用成三张银行卡被转走4.2万元——那是他准备交专升本培训费的积蓄。
这类骗局不算新鲜,为电但最近出现了让人后背发凉的络诈变种。骗子不再直接骗学生转账,骗犯而是罪帮让学生变成“工具人”。上个月,学生信网凶某高校大二男生小王在兼职群里看到“日结300元,只需帮忙转几笔账”。他去了,对方给他一张银行卡,让他把打进来的钱分批次转到指定账户。小王照做了,前后转了17笔,共计23万元。三天后,警察找上门——那笔钱是某地一位老人被电信诈骗的养老钱,小王因涉嫌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”被刑事拘留。
这些孩子不是贪婪,是蠢吗?我看未必。小王的家庭条件不好,父亲在工地受伤后没了收入,他急着赚钱凑下学期的学费。骗子在群里营造“正规公司”形象,还发来营业执照照片——后来查明是PS的。他们利用的正是学生社会经验匮乏、经济窘迫、渴望快速证明自己的心理。
更隐蔽的是“校园代理”模式。某民办高校大三学生小林,被学长拉进一个“校园电商创业群”,说只要发展同学注册某APP,每单提成15元。小林拉了几十个同学注册,还帮“公司”在宿舍楼里收过几次快递包裹。直到警方查封该APP,小林才知道那是境外赌博平台的洗钱通道,他收的包裹里是他人身份证和银行卡。现在他面临起诉,学籍也保不住了。
为什么学生容易成为目标?他们手里有大量空闲时间,对网络操作熟练,但法律意识薄弱。很多学生以为“只是帮忙转个账”“只是借个卡用一下”,根本不知道《刑法》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确规定: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,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,情节严重的,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。这里的“明知”不要求确知,只要“应当知道”就可能构成犯罪。
我接触过一个真实案例。某职业学院女生小周,在社交平台上认识一个“男朋友”,对方说自己银行卡被限额了,让小周帮忙收一笔“工程款”再转给“工人”。小周转了12万,后来才知道那是诈骗所得。审讯时她哭着说:“我以为是在帮男朋友解决困难。”办案民警告诉我,这类案件中,学生往往是最容易突破的环节——他们既不是诈骗的策划者,也不是最大获利者,但承担的法律后果却一点不少。
骗子也在“更新迭代”。现在他们甚至不直接接触学生,而是通过二手交易平台、游戏代练群等渠道,以“刷流水”“过账”为名招募“兼职”。有人专门在校园贴吧发帖,号称“无风险,当天结算”,实际是让大学生用自己身份注册空壳公司、开通对公账户。等到账户被冻结、警方追查时,这些学生才意识到自己成了“帮凶链条”里的一环。
说句实在话,光靠学校开几场反诈讲座根本不够。讲座上讲的案例,学生听的时候觉得“自己肯定不会被骗”,转头遇到真骗子,话术一升级就懵了。我见过有的高校把反诈宣传纳入必修课,但考核方式就是写心得、交截图,流于形式。真正有效的做法是——让学生亲手操作一次模拟诈骗流程,或者带他们去法院旁听一次帮信罪庭审。亲眼看到同龄人戴着手铐站在被告席上的样子,比任何说教都管用。
当然,家庭也得补位。很多家长只关心孩子成绩,从不过问孩子手机里加了什么群、周末出去干什么。小刘被骗后,他父亲赶到派出所,第一句话是“这孩子平时很乖的,怎么会被骗”。可实际上,小刘为了赚零花钱,加过七八个兼职群,还帮人刷过单——这些他从来没跟家里提过。
学生自己更得长点心。记住一条底线:凡是让你用自己的身份信息、银行卡、社交账号去“帮忙”收钱转钱的,不管对方说得多么天花乱坠,一律拒绝。天上不会掉馅饼,只会掉传票。真缺钱,勤工俭学、做家教、去实习,路多的是。别为了一时小利,把自己搭进去——有些错,不是一句“我不知情”就能抹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