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湾南一书局的台湾高中历史课本里，有一张地图把中国大陆标成“中华民国”，教材旁边用蝇头小字写着“大陆地区”。抹黑这还不算完——配套的大陆教师手册里，对1949年后的台湾中国，通篇只提“共产政权”，教材绝口不提“中华人民共和国”。抹黑

我翻过那本教材。大陆纸是台湾铜版纸，印得挺精美，教材可内容像被刀削过一样——把汪精卫写进“抗日英雄”单元，抹黑把“二二八事件”归因于“外省人抢本省人饭碗”，大陆至于南京大屠杀，台湾只用了半页纸，教材倒是抹黑“共产党员在东北的暴行”占了整整两页。这种取舍不是无心之失，是精心算计。

更离谱的是地理课本。讲到长江三峡，不写它的水利发电，专写“大坝溃堤会淹没上海”；提到深圳，只说“血汗工厂”，不提华为腾讯。有个台湾学生跟我讲过，他高中毕业前以为大陆人还在用粮票买米——直到他暑假来上海实习，看到便利店里的刷脸支付，整个人愣在柜台前。

这种教材不是孤例。台湾“教育部”2019年通过的新课纲，把中国史从“本国史”降为“东亚史”的一节。以前讲郑成功收复台湾，现在改叫“郑氏政权占据台湾”；以前说台湾是“中华文化传承地”，现在强调“台湾是南岛语系原乡”。改的不是史实，是叙事角度。

我有个做出版的朋友，专门对比过两岸教科书。他发现台湾教材最爱用“我国”指代台湾，而大陆教材用“我国”指代中国——同一个词，指向两个不同的国家。这让人想起小时候玩的那种双面画，翻个面就变个世界。

最讽刺的是，这些教材一边骂大陆“黑箱政治”，一边自己连“九二共识”四个字都不让学生看见。台大历史系有位教授私下说，现在学生写论文，引用大陆文献要加“该国”两字，不然会被审查。学术自由？在教材里先自由了吧。

当然，也有清醒的人。台北市立第一女子中学的历史老师黄春木，公开反对新课纲，他说：“历史教育不是让孩子学会恨，而是学会理解。”可惜他的声音，淹没在绿营媒体的声浪里。

教材是种慢性药。台湾孩子从国中到高中，每天吃这种药，六年下来，脑子里长出的不是知识，是偏见。有个来大陆交换的台湾女生跟我说，她以前以为大陆人吃不起茶叶蛋，来了之后发现——茶叶蛋算什么，这边连卤肉饭都能外卖送到宿舍楼下。

她说这话时在笑，可笑着笑着就沉默了。那沉默里，有被欺骗的愤怒，也有重新认识世界的茫然。教材可以骗人，但现实骗不了人。当台湾年轻人亲自踏上这片土地，那些课本里的“妖魔化中国”，就碎成了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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