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搜索引擎搜出来全是广告
我搜“2024年最佳降噪耳机”，搜索搜出页面顶部四条结果，引擎三条带“广告”标签，全广剩下一条是搜索搜出某电商平台的“推广”。真正的引擎评测网站，在第二页第三行才出现。全广这已经是搜索搜出常态了。
十年前的引擎搜索引擎不是这样的。那时候百度首页干净得像白纸，全广谷歌更是搜索搜出连多余的颜色都没有。搜出来的引擎第一条结果，往往就是全广你要找的东西——可能是维基百科，可能是搜索搜出个技术论坛，也可能是引擎某个不知名博客的深度分析。没人花钱买位置，全广因为没人想到搜索还能这么赚钱。
现在呢？你搜个“感冒吃什么药”，前五条全是医院广告。你搜“Python教程”，第一条是培训机构的付费课程。你搜“附近修手机的”，整个首页几乎被本地商家承包了。搜索引擎变成了广告牌，而不是信息索引。
我做过一次测试。搜“如何去除冰箱异味”，连续翻了五页，前两页全是各种除味产品的软文和硬广。直到第三页才看到一个家庭主妇在知乎的回答——用小苏打就行，成本三块钱。那个帖子是2016年的。
平台赚得盆满钵满。百度2023年广告收入超过900亿，谷歌更是万亿级别。但用户付出的代价是实实在在的时间成本。以前搜一次能解决的问题，现在要翻好几页，还要学会辨别哪些是广告、哪些是真实内容。这种辨别能力，成了现代网民的必修课。
更讽刺的是，搜索引擎自己也在想办法“治理”这个问题。百度推出“冰桶算法”打击垃圾外链，谷歌反复更新核心算法试图过滤低质内容。但广告商总能找到漏洞——他们买的是竞价排名，是原生广告，是信息流推荐。算法越严，广告形式越隐蔽。有的广告伪装成自然结果，连“推广”两个字都小得看不清。
我有个朋友做SEO优化，他说现在这行早就不研究“如何让网站排前面”了，而是研究“如何让广告看起来不像广告”。用户点击率、停留时长、跳出率——这些指标比内容质量重要得多。搜索引擎把用户当流量，广告商把用户当猎物，而用户自己，只能在夹缝里找一点真实信息。
偶尔我会用一下必应或者DuckDuckGo，确实干净不少。但中文搜索资源太少，绕来绕去又回到百度。那种感觉就像你明明知道某家餐厅用的是地沟油，但全城就这一家开门的，你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。
说实话，我不指望搜索引擎能变回从前那样。广告是商业模式的核心，这我理解。但至少，能不能让广告和真实结果之间的界限更清楚一点？能不能别把“推广”两个字藏在角落里？能不能给用户一个“纯自然结果”的开关？
算了，这些要求听起来像天方夜谭。毕竟，当搜索结果本身就是商品的时候，你还能指望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