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级女黑客被霸总强行贴贴
凌晨三点,顶级我黑进那家科技巨头的女黑服务器,刚把他们的客被加密算法撕开一道口子,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字:“抓到你了。霸总”
我愣了两秒。强行不可能,贴贴我的顶级跳板绕了七个国家,指纹伪装成三个不同身份,女黑连流量都打散成垃圾数据包混在正常网络里——这玩意儿怎么发现我的客被?
然后我看到了他的头像。顾衍之,霸总那个传说中不会写代码的强行CEO,正坐在他办公室的贴贴监控画面前,冲摄像头勾起嘴角。顶级他身后的女黑大屏上,密密麻麻滚动着我刚刚的客被攻击轨迹。
“你故意放的诱饵。”我打字过去,用的是最基础的明文。
“不然怎么钓到你这条大鱼?”他回得飞快,“来我公司,年薪你开。不来,我报警。”
我笑了,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串代码。三秒后,他办公室所有的灯同时熄灭,空调温度调到16度,音响循环播放《爱情买卖》。
“你猜警察信一个黑客,还是信一个被整的受害者?”我发完最后一条消息,准备切断连接。
可下一秒,我的电脑屏幕黑了。不是死机,是被人远程接管——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后门程序,正以每秒上千次的频率破解我的本地防火墙。
“忘了告诉你,”他的消息从手机弹出来,“我大学辅修的是网络安全。你那些花招,我十年前就玩腻了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,手指悬在关机键上,却迟迟没按下去。这感觉太陌生了,像被什么东西精准地咬住喉咙,动弹不得。我混迹暗网这么多年,头一次遇到能跟我打对攻的人。
“你入侵我的系统花了四十分钟,”他继续打字,“从你第一次试探我的防火墙,到真正突破,一共用了四十七分钟。这速度,在业界能排前三。”
“所以呢?”我回。
“所以我现在知道你常用的咖啡店、你楼下便利店老板姓什么、你昨天刚买的猫粮是什么牌子。”他说,“我甚至能调出你小区门口的监控——需要我描述一下你今天穿的卫衣颜色吗?”
我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。我明明把所有个人信息都加密过,连外卖地址都用的是虚拟中转站。他怎么能——
“别紧张,”他发来一个笑脸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技术很好,但还差一点火候。比如,你从不用自己的手机号注册任何账号,但你上个月给流浪猫救助站捐款时,用的是同一个匿名支付渠道——那个渠道的服务器,恰好是我朋友的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,直到屏幕暗了又亮。
“所以呢?你要发到网上,还是报警?”我打下这行字,手指有点抖。
“我要你帮我查个人。”他发来一份加密文件,“查完,我把你所有的痕迹都抹干净。另外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我点开文件,里面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和基本资料——他的前女友,据说三年前卷了他一笔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你找不到她?”我问。
“找得到,但需要点手段。我猜你比我擅长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而且,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。比我那个前女友有意思多了。”
我盯着那句“有意思”,突然觉得这台电脑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。我深呼吸,敲下回复:“行。但我要加钱。”
“你要多少?”
“你办公室那台量子计算机,借我玩一个月。”
他回得很快:“成交。明天来公司签合同。对了,你卫衣是灰色的,对吧?”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色卫衣,骂了一句脏话,却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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