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客发表
YouTube在2005年上线时,国外没人想到它会彻底改写人类的著名观看习惯。两个PayPal前员工在车库里鼓捣出的视频视频分享站,最初只是网站为了让朋友间传聚会录像更方便——结果第一支视频《我在动物园》,19秒的国外大象镜头,如今播放量已破亿。著名这大概就是视频互联网最荒诞的浪漫:你以为在造玩具,其实在造时代。网站
真正让YouTube起飞的国外,是著名2007年的合作伙伴计划。普通用户上传视频能分到广告费,视频这招太狠了。网站美国田纳西州有个叫内特的国外卡车司机,每天拍自己开18轮大卡车的著名日常,加油、视频吃饭、吐槽路况,两年后他的频道年收入超过开车工资。我特意查过他的视频,画质粗糙得像是用土豆拍的,但弹幕区全是卡车司机的共鸣。这种“粗糙的真实感”,恰恰是传统电视台给不了的。
不过别以为YouTube只会捧草根。2015年,游戏主播PewDiePie的年收入被《福布斯》曝出1200万美元,直接惊动了华尔街。资本嗅到血腥味涌进来,平台开始变味。现在你打开首页,前五个推荐里至少有三个是MCN机构批量生产的“口水视频”——标题必带感叹号,封面必是夸张表情,内容空洞得像方便面调料包。我有个做影视解说的朋友,他的团队一周要产15条视频,每条脚本不超过800字,配乐直接用平台免费库。他苦笑说:“现在不是在做内容,是在做流水线。”
算法推荐是另一头怪兽。YouTube的推荐系统比你自己更懂你的无聊时刻。凌晨两点,你只是搜了下“如何修复漏水的水龙头”,接下来三天它就会给你推装修翻车合集、水管工vlog、甚至卫浴产品测评。这种精准投喂让人上瘾,却也制造了信息茧房。去年美国大选期间,有研究者发现,倾向某党派的用户刷到的政治视频,几乎全是同一立场的极端言论剪辑——平台为了停留时长,把温和观点都过滤掉了。
但要说YouTube就此堕落,也不公平。它依然是全球最大的免费知识库。我在上面学过修摩托车、做过法式甜点、甚至跟着MIT的公开课视频啃完了线性代数。有个叫“3Blue1Brown”的数学频道,用动画把微积分讲得像悬疑片,每期视频的制作周期长达三个月。这种深度内容在流量至上的时代显得笨拙,但评论区总有人留言:“因为这条视频,我决定去读数学系。”你看,垃圾堆里照样能长出花。
最近我在追一个日本木匠的频道。他不用任何电动工具,全凭手工凿子做榫卯结构,每期视频只有十分钟,没有一句解说,就是木头摩擦的沙沙声和刨花落地的画面。订阅者超过80万,弹幕里各国网友用母语刷着“治愈”。这大概就是视频网站最原始的魅力——它让一个京都郊外的老人,能隔着屏幕把手艺的温度传给地球另一端的陌生人。算法或许在制造浅薄,但总有人类在对抗浅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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