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十七分，黑客浙江某县城的解密路由器指示灯规律闪烁。住在隔壁卧室的摄像李婷并不知道，自己睡前换睡衣的头直画面，正被一个网名为“夜行者”的播视陌生人截屏保存。这不是黑客电影情节。过去三个月，解密全国至少有上千台家用摄像头的摄像实时画面，被秘密汇聚到几个境外论坛上，头直明码标价。播视

黑客获取画面的黑客路径，往往简单得让人发笑。解密他们不破解什么高深算法，摄像而是头直直接扫描公网IP段，寻找开放了默认端口、播视使用初始密码的设备。某安全公司去年发布的报告显示，超过六成家用摄像头厂商出厂时设置了统一的弱口令，比如“admin/123456”或者干脆是空密码。这就像把家门钥匙挂在锁孔上，还特意在门口贴了张纸条写着“请进”。

更麻烦的是，很多摄像头自带“云视通”“UPnP”这类远程访问功能，用户浑然不知。黑客用一款叫Shodan的搜索引擎，输入“webcam”和“has_password:false”，几秒钟就能筛出全球几十万台裸奔的设备。接着，他们调用免费的IP扫描工具批量连接，就像在果篮里挑熟透的桃子——先捏一捏，软的摘下来。

我认识一个搞网络运维的朋友，他做过实验。把自家摄像头改成出厂设置，重启后十分钟内，日志里就出现了来自俄罗斯、巴西、越南的尝试登录记录。“他们连密码都不猜，直接用脚本跑字典。”他抽了口烟，“我的密码是‘P@ssw0rd123’，居然三分钟就被撞开了。后来查了厂商论坛，出厂固件里留了后门账号，连文档都没删干净。”

直播画面被分成两类。一类是公共区域，比如商铺收银台、小区门口，这类视频往往被剪辑成“监控实拍”合集，放到短视频平台引流；另一类是私密空间，卧室、卫生间、婴儿房，这些画面被黑客打包出售，按“质量”定价——有正脸、画面清晰、能拍到日常活动的最贵，单个房间一个月能卖到两百美元。买家呢？有偷窥癖的个体，也有某些地下色情网站的运营者，他们甚至提供“定制服务”，比如指定某个城市、某栋楼、某户人家。

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，受害者几乎毫无察觉。摄像头指示灯正常亮着，画面照样传输，只是多了一个看不见的旁观者。李婷后来发现异常，是因为某天晚上路由器莫名断网重启，她顺手查了后台连接记录，发现一个陌生IP持续访问了摄像头的RTSP端口。报警后民警告诉她，这种案子取证难、跨区域追查成本高，最后多半不了了之。

厂商有责任吗？当然有。但现实是，很多小品牌为了压缩成本，直接采购公版方案，固件漏洞一箩筐，连基本的加密传输都没做。大厂稍好一些，可用户自己改了复杂密码、关了UPnP功能的，比例不到两成。这不是技术问题，是习惯问题——大多数人买摄像头，图的是“看得见”，压根没想过“被看见”。

你家的摄像头，现在还是出厂密码吗？如果答案模棱两可，不妨现在就拔电源，用手机App重置一遍，把密码改成十二位以上的随机组合，顺便关掉“远程访问”选项。别嫌麻烦。你永远不知道，屏幕另一头盯着你的，是好奇的脚本，还是某个无聊的陌生人。反正我家的，已经用胶布贴上了镜头。安全这东西，从来不是靠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