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手机应用商店，现找输入“附近”两个字，到附的女能跳出来一堆交友软件。近卖图标花里胡哨，现找名字一个比一个直白。到附的女点进去，近卖满屏都是现找头像，距离显示“0.3km”“1.2km”。到附的女你以为这就找到了？近卖太天真。那些距离数字，现找多半是到附的女假的。我试过，近卖同一个账号，现找十分钟前显示离我800米，到附的女十分钟后变成5公里。近卖后台改个参数的事。
真正想找附近的人，路子其实没那么多花活。早几年，微信“附近的人”还能用，现在基本废了。一打开，全是微商、酒托、还有卖茶叶的。头像放个网红脸，签名写“寂寞夜晚”，你打招呼，对面秒回“哥哥，加我QQ聊”。加了QQ，聊两句就让你去某家酒吧坐坐。酒单拿上来，一杯勾兑果汁卖你388。这种事我朋友遇到过，在城南那条酒吧街，最后花了小两千才脱身。
线下渠道更直接，但也更危险。老城区那种巷子，晚上十点以后，路灯昏黄，门口坐几个女的，穿得不多，嗑瓜子。你走过去，她们会抬头看你一眼。价格谈拢，带你上楼。这种地方，本地人叫“发廊”或者“按摩店”，其实不剪头发也不按摩。但风险摆在那：仙人跳、便衣蹲点、传染病。我认识一个跑夜班出租的师傅，他说他拉过好几个客人，上车就哭，说被敲了三千。师傅摇摇头，说那种地方你也敢去。
网络论坛和贴吧早就不行了。以前有个“城市猎人”板块，现在全被封。剩下一些暗语，比如“喝茶”“上课”“楼凤”。你要懂这些黑话，还得会翻墙。翻出去，用特定关键词搜，能搜到一些个人主页。照片是真人，但十张有八张是P的。价格从几百到几千，看地段和“质量”。有个做这行的女的跟我说过，她只在酒店式公寓接活，不接陌生电话，只做熟客介绍。她说：“生人风险太大，万一你是警察呢？”
更隐蔽的是那种“外卖”模式。你加一个微信，对方发你一张菜单，上面全是代号和价格。你选好，发个定位，半小时后有人敲门。这种一般有中间人抽成，女的拿不到一半。我见过一个中间人的手机，里面存着几十个女的照片和视频，分门别类，像超市货架。他说他每天能派出去十几单，抽三成。问他怕不怕被抓，他笑笑：“抓了也就是拘留几天，出来接着干。”
说到底，找附近的人，本质是找一种即时满足。但即时满足的代价，往往比你想象的大。钱还是小事，染上病、被敲诈、甚至被人身控制，这些事不是没发生过。去年本地新闻报过，一个男的通过交友软件约人，结果来了三个男的，把他按在床上，转走了五万。他不敢报警，因为自己也说不清。
如果你只是好奇，我劝你算了。那些软件上的“附近”，大部分是假的。那些巷子里的“附近”，大部分是坑。真要有需求，不如花点时间，正经谈个恋爱。虽然慢，但至少不用提心吊胆。这行当从古至今就没消失过，但普通人往里钻，十有八九要吃亏。我见过太多人，一开始只是想“试试”，最后陷进去，钱没了，人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