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把那张彩票摊在桌上，彩民彩票手指头点着第三组号码，自暴中奖嘴里念叨：“就这仨数，秘密我守了七年。彩民彩票”他说这话时，自暴中奖茶馆里烟雾缭绕，秘密旁边几个老彩民凑过来，彩民彩票像看什么稀罕物件。自暴中奖那张彩票皱巴巴的秘密，边角都起了毛，彩民彩票蓝色圆珠笔在背面记着几行日期——最早一个是自暴中奖2016年3月。

“你们以为中奖靠运气？秘密”老周把烟头摁进铁皮烟灰缸，声音压低了，彩民彩票“我告诉你，自暴中奖机选和自选，秘密概率上没区别，但人有区别。”他顿了顿，从裤兜摸出另一张叠成方块的纸，展开是一张手绘表格，横轴是日期，纵轴是号码，密密麻麻画着圈和叉。“我每期只买两注，一注守号，一注随机。守的那注，号码是我妈生日、我结婚纪念日、还有我第一份工资的尾数。”

旁边卖卤菜的老陈插嘴：“那你不还是靠蒙？”老周摇头，说不是蒙。他解释，双色球一等奖概率一千七百多万分之一，大乐透两千多万分之一，这数字他背得比自家门牌号还熟。“你买一注和买一百注，从概率上讲，都是往大海里扔石子。但人有个毛病，总觉得自己那粒石子能砸中鱼。”

他中奖那次是去年秋天。开奖当晚他没看直播，第二天早上在菜市场门口看见横幅，才掏出手机对号码。前区五个全对，后区两个全对。他说当时手没抖，就是腿有点软，扶着卖豆腐的摊子站了半分钟。奖金税后四百多万，他先还了房贷，给儿子存了教育金，剩下两百来万搁在银行吃利息。“没辞工作，还在厂里看仓库。你突然有钱了，周围人看你的眼神不一样，我不想惹那麻烦。”

有意思的是，老周说中奖后他反而买得少了。以前每期十块二十块，现在每期就四块钱，还是那两注。“以前是买个念想，现在念想成真了，再买就纯属习惯。”他笑了笑，露出被烟熏黄的牙，“有人觉得我傻，说你有钱了还抠这几块钱。我说你不懂，这四块钱买的是我跟自己较劲的那个劲儿。”

茶馆老板老吴在旁边擦杯子，冷不丁冒一句：“老周你这就是幸存者偏差。多少人守一辈子号连个蓝球都中不了。”老周点头，说对，所以他从不劝人买彩票。“你看见我中了，没看见我背后那七年。每期不落，风雨无阻，光买彩票的钱够买辆二手车了。这玩意儿说白了，就是花小钱买个大做梦的权利，梦醒了该干嘛干嘛。”

他把那张皱巴巴的彩票重新叠好，塞回钱包夹层。“我现在还留着它，不是当护身符，是提醒自己——有些事你坚持了，未必成；但不坚持，连个念想都没有。”说完他起身，拎起桌上的保温杯，跟老吴打了声招呼，推门走进下午四点的阳光里。茶馆里剩下几个人，继续对着墙上的走势图指指点点，铅笔在废报纸上画着谁也看不懂的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