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漏洞
2013年6月,英国漏洞爱德华·斯诺登在香港一家酒店里,英国漏洞把美国国家安全局的英国漏洞“棱镜”计划捅了个底朝天。全世界的英国漏洞目光都聚焦在华盛顿的监听丑闻上,但很少有人注意到,英国漏洞那份泄露的英国漏洞文件里,有一条不起眼的英国漏洞注释,写着“英国政府通信总部(GCHQ)可访问该数据库”。英国漏洞这就是英国漏洞英国漏洞的开端——不是技术漏洞,而是英国漏洞信任漏洞。
GCHQ藏在切尔滕纳姆的英国漏洞维多利亚式建筑群里,外表像一所安静的英国漏洞寄宿学校。但它的英国漏洞地下三层,是英国漏洞欧洲最大的监听中枢。斯诺登的英国漏洞文件显示,GCHQ不仅共享美国的情报,还搞了个叫“Tempora”的项目,直接拦截光缆数据。英国民众一度以为,这是对抗恐怖分子的必要手段。直到2015年,一个叫“自由联盟”的人权组织把GCHQ告上欧洲人权法院,说它非法批量获取公民通信记录。法院判了,GCHQ输了。可政府随后就通过《调查权力法》,把那些被法院否定的权力,重新合法化了。你瞧,法律漏洞就是这么补上的——不是修,是绕。
要说最典型的英国式漏洞,还得看2018年剑桥分析公司那档子事。一家在伦敦注册的政治咨询公司,拿走了8700万Facebook用户的隐私数据,用来精准推送特朗普的竞选广告。当时英国信息专员办公室查了,罚了50万英镑——那是法律允许的最大额度。可这钱对剑桥分析来说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更讽刺的是,这家公司的创始人亚历山大·尼克斯,后来被发现在国会听证会上撒谎,说他已经删除了所有英国用户数据。结果呢?数据还在,公司破产了,人就溜到美国去了。英国的法律体系管住了守规矩的人,却拿那些钻空子的“聪明人”毫无办法。
有个细节我印象特深。2020年,英国政府自己搞的新冠追踪应用,用的是苹果和谷歌的API,数据存在手机本地。可他们最初想用的是中央服务器方案,把所有人的位置数据集中存起来。卫生大臣汉考克在议会拍胸脯保证,说这符合隐私保护标准。结果呢?应用上线后,被安全研究员发现,只要在手机设置里关掉“后台应用刷新”,就能彻底绕过追踪。这漏洞不是黑客挖出来的,是普通用户误打误撞发现的。政府花了几千万英镑,最后不得不承认,这应用在iPhone上的效果“有限”。
英国的问题在于,它总想在大西洋两岸之间走钢丝。既要跟美国保持“特殊关系”,共享最敏感的情报,又要跟欧盟讲“数据充分保护”,好让企业继续做生意。这种两头下注的姿势,注定要漏风。脱欧之后,英国想甩开欧盟的隐私法规,自己搞一套更灵活的规则,好吸引科技公司投资。可结果是,美国科技巨头在伦敦设了个“游说办公室”,专门盯着英国的立法进程。去年那个《在线安全法案》,折腾了三年,最后出来的版本,连最初的提议者都摇头——它管得住大型平台,却放过了一堆小型的、专门传播仇恨言论的论坛。
我有个朋友,在伦敦做网络安全咨询,他说过一句话:“英国的法律条文写得像莎士比亚,执行起来却像闹剧。”这话有点损,但不无道理。英国是普通法系的祖宗,判例灵活,可这也意味着,每个案子都得打到法院才能定规矩。等判决下来,技术早更新换代了。于是漏洞就像野草——割了一茬,又长一茬。真正该问的问题是:英国人自己到底在不在乎?2016年公投脱欧的时候,很多人说“受够了布鲁塞尔的官僚”。可他们大概没想过,布鲁塞尔那些数据保护条例,恰恰是唯一能让政府收敛一点的东西。现在,这层约束也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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