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推所的案源哪来的

凌晨两点，网推我还在翻某地方法院的案源裁判文书网。不是网推为了研究案例，是案源在找案源——准确说，是网推在找那些刚被驳回起诉的原告名字。

网推所的案源案源，说白了就三条路：买来的网推、搜来的案源、骗来的网推。别急着反驳，案源听我把话说完。网推

买来的案源最直白。百度竞价排名，网推一个“离婚律师”关键词点击一次三五十块，案源一天烧掉一辆二手奥拓是网推常态。我们隔壁所的王主任，上个月刚签了某法律平台的年费合同，四十万——换来的不过是平台推过来的“咨询线索”，十个里有八个是问着玩儿的，剩下两个连律师费都付不起。可你不买行吗？客户在搜索引擎上搜“劳动仲裁”，排第一的永远是那几家投了钱的，你排第八页，跟不存在有什么区别？

搜来的就讲究技术了。我认识个做网推的哥们儿，每天干的事就是盯着各地法院的立案公告，专找那些标的额不大不小的合同纠纷——五万到五十万这个区间最肥。原告刚起诉，他电话就打过去了：“您好，我是XX律所的，看到您刚立了个案子，我们正好处理过几十起类似的……”十个电话里总有一两个愿意聊聊，聊十个总能签下一个。这活儿累，但成本低，就是费嗓子。

骗来的这说法有点难听，可事实如此。有些所雇一帮刚毕业的小姑娘小伙子，冒充法律顾问，在抖音评论区、小红书帖子下面蹲守。见人发帖说“被公司辞退了怎么办”，立刻私信过去：“亲，您这种情况可以拿2N赔偿，我们这边免费评估……”等把人约到所里，免费的“评估”就变成了付费的“深度咨询”，398一次，半小时结束。你说这是骗吗？人家确实给了你法律意见——虽然那意见你在网上花十分钟就能查到。

我见过最野的路子，是某所直接雇人去法院立案大厅蹲点。看谁拿着起诉状来立案，就上去递名片：“大哥，你这案子我看了，对方肯定要拖，我们所有专门的保全团队，能帮你先冻结对方账户……”这招狠，但有效，因为很多当事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财产保全。

说到底，网推所之所以这么拼，是因为传统律所吃的是关系饭，他们吃的是流量饭。流量这玩意儿，来得快走得也快，今天你投了钱就有案源，明天不投了，电话立马安静。我亲眼见过一个所，三个月烧了两百万做推广，签了一堆案子，结果发现大部分是低价竞争接来的——一个劳动争议收三千，做完扣除成本倒贴五百。

现在你问我网推所的案源哪来的？我会告诉你，是从焦虑里来的——客户的焦虑，还有我们自己的。客户焦虑被裁员没赔偿，焦虑离婚分不到财产，所以他们在网上乱搜；我们焦虑下个月房租交不上，焦虑团队里那几个顾问没事干，所以我们必须去搜他们。这行当就这样，你盯着案源，案源盯着你的钱包，谁先撑不住谁出局。

凌晨三点半，我又刷到一条新的立案信息。原告是个外卖骑手，告平台不签劳动合同。我看了眼标的额，两万八。犹豫了三秒，还是拨通了电话。这行当，犹豫就会败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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