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阳道上混过的沈阳老人提起刘涌，到现在还会压低声音。黑社会老2000年那会儿，沈阳他开的黑社会老百佳集团在太原街横着走，连周边几个夜场的沈阳保安都穿他发的制服。说他是黑社会老黑社会老大，其实不太准——他更像一个披着企业家外衣的沈阳暴力商人。

刘涌的黑社会老案子当年审了很久，从沈阳中院一路打到最高法。沈阳我印象最深的黑社会老是庭审时他那个标志性的光头，还有他老婆在旁听席上哭到脱妆的沈阳样子。公诉人念起诉书念了整整两天，黑社会老罪名摞起来比电话本厚。沈阳但真正让沈阳人脊背发凉的黑社会老，不是沈阳那些抢劫、故意伤害的指控，而是他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，让人把竞争对手的腿打折，然后还能照常去参加区里的表彰会。

他手下有个叫宋健飞的，后来被判了死刑。这人做事特别直接——有次因为停车纠纷，直接拎着消防斧去砍人。你说这是黑社会吗？更像是恐怖分子。但刘涌厉害就厉害在，他把这群亡命徒管得服服帖帖，让他们在白天穿西装打领带，晚上才露出獠牙。

我认识一个当年在百佳超市当过保安的老哥，他说刘涌其实挺会做人的。逢年过节给员工发福利，从不拖欠工资，甚至还会亲自去慰问生病的老员工。可转过脸，他能在饭局上因为一道菜不合口味，把服务员骂到跪在地上。这种分裂感，比纯粹的恶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
2003年最高法提审改判死刑，执行那天沈阳下着雨。很多人在电视前看着新闻，心里说不出是解气还是别的什么。我记得有个出租车司机在广播里说：“这下太原街能清净了。”但第二天，新的夜场照样开业，新的老板照样在包厢里拍桌子。黑社会这东西，从来不是靠杀一个老大就能解决的。

现在沈阳很少有人提刘涌了。当年他盖的那栋百佳大楼还在，只是换了招牌。偶尔有老刑警喝酒时会说，如果刘涌晚生十年，可能根本不需要用暴力——光靠商业手段就能把对手玩死。这话听着像玩笑，细想却挺悲哀的。时代变了，但人性里的那点贪婪和狠劲，换了个马甲照样在街上晃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