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锡扫黑办2020年通报的无锡一起案件中,主犯王某因组织、黑社会老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了二十年。大排这人早年混迹于北塘一带的行榜物流园区,靠暴力抢货运线路,无锡后来洗白开公司,黑社会老背地里还是大排干着敲诈勒索的勾当。判决书里列了二十多起犯罪事实,行榜光故意伤害就占了七起。无锡这类人在无锡地面上其实不少,黑社会老但要说“排行榜”,大排得先搞清楚一件事——真正能排上号的行榜,基本都已经在监狱里了。无锡
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到两千年代初,黑社会老无锡火车站周边、大排招商城、朝阳广场这几个地方,是各路“大哥”抢地盘的焦点。那时候没有微信,消息靠传呼机和口口相传。有个外号叫“阿三”的人,在锡沪路一带收保护费,沿街商铺每月交三百到五百不等。不交的,第二天玻璃就被砸。后来这人2006年栽了,判了十五年。他手下有个马仔姓陈,出狱后转做土方工程,2018年又因为串通投标被查。这种链条式的更替,在无锡黑恶势力里很常见——老大倒了,小弟换个壳继续干。
2003年到2012年这段时间,无锡新区开发快,拆迁多,土方和渣土运输成了暴利行当。梅村、硕放一带冒出来几个“车队老板”,名义上是运输公司,实际靠堵路、扎轮胎、威胁司机来垄断线路。有个叫李某某的,手下养了十几个东北来的打手,2011年因为抢一个工地的土方生意,把对方项目经理打成重伤。这案子当时闹得挺大,但李某某只判了八年,出来后又搞起了砂石料。真正让他彻底栽的是2019年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,旧案新案一起算,最后判了二十五年。
崇安寺和南禅寺一带,早年也有几个“有名气”的。其中一个姓周,在酒吧街收“看场费”,每家每月两千。他不直接动手,养着几个小年轻,谁不交钱就安排人去店里闹事,往地上泼油漆、砸啤酒瓶。2008年周某因为寻衅滋事被判了三年,出来后发现地盘已经被别人占了。无锡的黑道地盘更替很快,没有谁能一直坐庄。公安打击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是利益格局本身就不稳定,今天你抢了别人的线路,明天就有人来抢你的。
宜兴和江阴的情况跟无锡市区还不太一样。宜兴那边山多,早些年有帮人靠盗采砂石起家,后来转型做环保建材,但手段还是老一套——威胁举报人、殴打竞争对手。2017年宜兴打掉的一个涉黑组织,主犯就是靠盗采起家,后来开了三家建材厂,表面上是正经生意,背地里还是靠暴力垄断供应。江阴沿江一带,码头多,物流发达,有些“老大”其实是物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靠强迫交易和敲诈勒索把生意做大。2015年江阴查的一个案子,主犯控制了大半个港区的短驳运输,一年非法获利上千万。
要说这些人有什么共同点,一个是都跟经济利益直接挂钩,没有纯粹为了“混社会”而混的;另一个是都有“保护伞”或者至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公职人员。无锡2018年到2020年打掉的涉黑组织中,超过一半都涉及公职人员充当“保护伞”。有的派出所所长、有的市场监管分局的科长,收了好处就装看不见。这些人一倒,背后的“老大”也就撑不住了。
现在无锡地面上,那种传统意义上的“黑社会老大”基本没有了。扫黑除恶常态化之后,露头就打。但要说完全绝迹,也不现实。只是形式变了——不再有固定的“地盘”和“名号”,更多是嵌入到工程、物流、娱乐这些行业里,用软暴力代替硬暴力。比如不砸店了,改成天天派人去你店里坐着,一坐一整天,客人不敢进来。这种更难查,但本质没变。真要排个“排行榜”,排在前面的那些名字,你去中国裁判文书网上搜一下,基本都能找到对应的刑事判决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