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透过程
凌晨两点,渗透过程我盯着屏幕上那条跳动的渗透过程绿色光标。目标服务器的渗透过程防火墙日志像瀑布一样滚过,每一行都在重复同一个动作:拒绝。渗透过程端口扫描的渗透过程结果早就出来了,21、渗透过程22、渗透过程80、渗透过程443,渗透过程全关着。渗透过程唯一敞开的渗透过程是一扇不起眼的门——一个老旧的邮件网关,版本号停在三年前,渗透过程补丁日期比我的渗透过程第一台安卓手机还早。
我决定从这儿进去。渗透过程不是渗透过程因为它脆弱,而是因为它旁边连着一条通往内网的信任链。管理员懒得给邮件服务器和文件服务器做隔离,这在我眼里,等于把保险柜钥匙放在门口花盆底下。我没有直接攻击那个网关,那太蠢了。我先伪造了一封来自IT部门的邮件,标题是“季度密码重置通知”,里面嵌着一个指向我本地监听端口的链接。邮件网关的过滤规则形同虚设,它甚至没检查发件人的SPF记录。
三分钟后,有人点了。日志里跳出一个内网IP——10.0.8.14。我拿到了一个会话,权限低得可怜,只能读几个共享文件夹。但没关系,内网就像一座老房子,墙板薄得能听见隔壁的呼吸。我横向移动,利用一个未修补的SMB漏洞提权,顺利拿到那台文件服务器的管理员哈希。整个过程没触发任何告警,因为他们的IDS规则库里根本没有这条漏洞的特征码。
真正让我意外的是,管理员密码竟然是“P@ssw0rd2020”。这种密码,我大学时就不屑于用了。但现实就是这样,最坚固的城墙往往被一扇没锁的后门出卖。我顺手翻了一下共享目录,里面躺着几百份员工工资单和一份未加密的供应商合同。数据到手了,可我没急着撤。我改了那台邮件网关的配置,加了一条转发规则,把所有进出邮件悄悄复制一份到我的临时邮箱——这叫留后门,下次进来就不用再演一遍钓鱼戏码了。
整个过程用了四小时,比我预想的慢。因为中间我停下来抽了根烟,心想,如果我是这家公司的安全负责人,我会怎么防住刚才的自己?答案是:先关掉那个老邮件网关,再给内网划VLAN,最后给所有员工上双因素认证。但我知道,他们大概率不会这么做。安全预算永远排在业务后面,直到某天真的出事。
我清理了日志,删掉了自己创建的临时账号,退出会话。天快亮了,窗外有鸟叫。渗透这事儿,技术上就那么回事,真正难的是判断人性——知道谁会点钓鱼链接,知道哪台服务器被遗忘在角落,知道管理员懒得改默认口令。防火墙再厚,也挡不住一个粗心大意的员工。我关掉电脑,屏幕暗下去之前,那行绿色光标还在闪,像一只没睡醒的眼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