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笑漏洞

我上次遇到一个能让人笑出声的搞笑漏洞漏洞，是搞笑漏洞在一个外卖App上。点了一份麻辣香锅，搞笑漏洞备注栏里写了“不要葱”。搞笑漏洞结果送来的搞笑漏洞盒子上贴了两张标签，一张印着“不要葱”，搞笑漏洞另一张印着“加葱”。搞笑漏洞两张标签并排贴在一起，搞笑漏洞像一对闹别扭的搞笑漏洞情侣。我打电话给商家，搞笑漏洞老板说系统自己打的搞笑漏洞，他也没注意。搞笑漏洞后来我研究了一下那个App的搞笑漏洞备注逻辑，发现它把“不要葱”识别成了“葱”这个关键词，搞笑漏洞然后触发了“加葱”的搞笑漏洞默认推荐。这玩意儿不是坏，是蠢得可爱。

程序员管这叫“逻辑溢出”。你写代码的时候以为用户会按常理出牌，结果用户偏不。更搞笑的是，系统还一本正经地执行了。我朋友在一家银行做测试，他给我讲过一个经典案例：某次更新后，用户输入“取款100元”，系统弹出提示“余额不足，是否取款200元？”——这逻辑简直像在说“你钱不够，要不我多给你点？”后来查出来是判断语句写反了，把“小于”写成了“大于”。修复只花了一分钟，但那个弹窗截图在内部群里传了三天。

有些漏洞不光是逻辑问题，还带着点黑色幽默。比如某电商平台的优惠券系统，满200减20。有人发现，如果你先把一件200元的商品加入购物车，再单独买一件20元的小东西，结算时系统会把20元的小东西也算进满减门槛里。结果就是：200元的商品减了20，20元的小东西也减了20——等于白送。这个漏洞活了大概六个小时，被薅了几万单。平台后来发公告说“系统异常”，但用户都心知肚明：这不是异常，这是数学没学好。

我自己还碰过一个更离谱的。某社交App的“附近的人”功能，我明明在杭州，刷出来的全是上海用户。我以为是定位漂移，后来发现是距离计算公式里把“公里”和“英里”搞混了。1公里等于0.62英里，结果系统把0.62当成了公里数，显示“距离0.6公里”，实际是60公里。我刷到一个上海姑娘，系统显示“距离0.8公里”，我发消息说“这么近，出来喝咖啡？”她回：“我在陆家嘴，你在哪儿？”我说西湖区。她说：“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？”我竟无法反驳。

最搞笑的漏洞往往出现在“智能推荐”里。我同事买了一个猫砂盆，第二天App给他推荐“猫砂盆专用清洁刷”，他点了购买。第三天推荐“猫砂盆除臭剂”，他又买了。第四天推荐“猫砂盆防漏垫”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。第五天推荐“猫砂盆替换芯”，他实在忍不住了，打电话问客服：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家的猫砂盆是个无底洞？”客服憋着笑说：“先生，这是算法根据您的浏览记录自动生成的。”他说：“那你们算法能不能加点智商？”

这些漏洞之所以搞笑，是因为它们暴露了机器和人类之间的认知鸿沟。机器觉得一切都有规则，人类觉得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。你写“不要葱”，机器理解成“要葱”；你输入“取100”，机器觉得“200更合适”；你在杭州，机器以为你在上海。它没坏，只是太认真了。认真到把荒谬当成了真理。

后来那个外卖App修复了“不要葱”的漏洞。我再次点麻辣香锅，备注“不要葱”，送来的盒子上只有一张标签：“确认不加葱”。我盯着那张标签看了半天，突然有点怀念那两张并排的、自相矛盾的标签。它们像两个吵架的小人，一个说“不要”，一个说“要”。而系统站在中间，一脸无辜地执行了两个人的命令。这大概就是程序员的浪漫：把bug写成诗，把逻辑漏洞变成笑话。

现在每次看到“系统异常”的提示，我都会想：这背后是不是又有一个把“小于”写成“大于”的倒霉蛋？或者一个把“公里”当“英里”的数学天才？漏洞不可怕，可怕的是漏洞太有幽默感。你修好了它，却失去了一个能让你笑三天的理由。